于是下一刻它就悲剧了。
只见殷让勾唇一笑,噌的一下手中窜起了一个火辣辣的小火苗。
于是……白绫被烧了个洞。
“嗷——”
白绫被烫的嗷嗷叫,瞬间布条变虚幻,又恢复成了白茫茫的雾气似的身影。
即便身为雾气,但它依旧逃脱不了殷让的手掌。
“大哥,大哥,我知错了,您手下留情,留情!”雾气化成人形,连忙讨饶。
“怎么?不装了?”殷让笑眯眯的,说话时手里使劲儿,顿时将人形小鬼儿给捏变形了。
“疼疼疼!”小鬼儿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被人召唤出来过,如果可以,它宁愿沉睡地底,起码不用面对这么可怕的人。
“大哥,有话好好说,您先放开我行不行?”
殷让摇头,手中越捏越紧。
小鬼儿顿时生无可恋,再捏下去,它就真的要散花儿了!
“我……我说,我跟你说是谁派我来的,大哥,手下留情啊!”小鬼儿讨饶,此刻顾头不顾尾了。
虽然凤亦白也可怕,但它现在面对的是殷让,所以它选择毫不犹豫的出卖凤亦白。
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起码先留着小命儿再说。
可谁知它这话刚出,就见殷让摇头,“不,谁派你来的本宫知道,又何故让你来说。”
小鬼儿一愣,竟连身上的痛也忘了,就这么万念俱灰的看着他,呐呐道,“大哥,您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捏着我不放啊!”
这话,盛着满满的幽怨。
“谁说本宫是因为这个了。”殷让挑眉,笑的恍若一朵花儿,“本宫最讨厌别人觊觎本宫的容貌,你说,你偷窥本宫该当如何?”
即便是威胁,由殷让做出来的也是美成了画儿。
美丽的东西,谁不爱,于是小鬼儿立马被这笑给晃花了眼。
“滋溜,滋溜——”它看呆了,口水不住的流。
“……”
殷让蹙眉,一股子嫌恶,反手将这东西给扔出去。
吧唧一下,小鬼儿被拍在了墙上。
“……”它欲哭无泪。
小鬼儿设想过无数自己成功脱逃的场景,却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挣脱殷让的手。
它不就是流了口水么,用的着这么嫌弃它么,再说了,它的口水对人来说就是空气!
小鬼儿扒拉着墙体,回头幽怨的看了一眼殷让,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愤愤不平,却见殷让一脸嫌恶的拿着一张帕子在擦自己的手。
对,没错!他在擦手!
“……”
小鬼儿心很痛,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跐溜一下从窗户哪儿跑了。
殷让擦手的动作一顿,无辜的瞥了一眼窗台,然后慢慢的收回动作,再眨眨眼,最后躺了下来。
嗯……世界清净了。
这无辜的样子,仿佛把鬼气跑的不是他一样。
果然有些人恶劣的性子永远不会变,腹黑就是腹黑,没有什么所谓的纯良。
就比如凤亦白,她本就没打算那小鬼儿真的能吓到殷让,这么做不过是恶心恶心他罢了。
所以可怜的小鬼儿,就这么硬生生的成了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