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人来报了,说是管家交代了。
殷让冷眉,“讲!”
他气势十分足,而且一入府便将大管家给抓了起来,所以府中的小厮丫鬟都不敢吭声儿了!
那人拱手,然后道,“管家说,那些人全都移去了小院儿,那里是废弃的院子,从不住人,他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才将人安排在了那里!”
殷让挑眉,“搜!”
底下人全部道,“是!”
呼啦啦的一群人便开始搜府,偌大的王府,里外全都是官兵把守,那些人插翅难逃!
这也是为什么殷让从头到尾这么高调的原因。
殷让手底下的人抓着管家跟抓小鸡似的,逼着他带路,不过片刻就找到了。
地方确实够隐蔽,即使里面藏了人平常也不会有人注意。
而且这地方……凤亦白见过。
一处长廊的小拱门,里面就是废弃的院子,可以看见里面长满了蒿草,荒废许久的模样。
小拱门很小,堪堪只够一个人过而已,而且四周包圆,就连墙壁都是连着长廊屋顶的,果然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听那管家的意思说,这地方自修葺以来便荒废着,正是为了那些人做打算的。
凤亦白仔细算了一下殷丰开府建地的时候,然后惊讶了,“啧,这么说来你那个二哥从十二年前就打算着谋朝篡位了!”
不得不说,真令人惊讶啊。
殷让倒是并不奇怪,甚至连点表情都没有。
“十二年前他已有十五岁,不足为奇。”他冷叱,并不以为意。
此刻凤亦白才意识到,这些年殷让似乎过的并不是很如意。
堂堂太子都是这种生活,可想而知当年他还未成为太子时过的什么日子。
凤亦白幽幽道,“那你这二哥也挺蠢的,都十二年了还没当上皇帝……”
殷让一顿,随即眉开眼笑,笑出了声音,“哈哈,凤大人总是一针见血。”
他说完,便率先进了拱门。
凤亦白挑眉,却忘了身旁的某摄政王。
“看他不开心你很难过?”独孤褚闷闷道。
“什么?”凤亦白一脸迷茫,没听太懂。
独孤褚又说了,“你这般安慰他,难道不是因为照顾他的心情吗?”
凤亦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安慰他干嘛?”她十分不明白他这话从哪来的。
独孤褚不开心,脸色压抑着冰冷,“在本王眼里确实如此。”
凤亦白,“……”
独孤褚没理会她的无语,装作不经意道,“本王看你挺喜欢他的。”
“放屁!”她怒了,“那厮那恶劣的性子,并不适合做朋友,更何况,我们有仇!”
独孤褚挑起一下唇角,淡淡道,“是吗?”
凤亦白点头,“当然!”
她停顿一下,接着道,“我是真觉得殷丰挺蠢的,十二年都没谋得一个皇位,还在皇子位子上挣扎着,不仅如此还被别人操控着,要是换做你,估计不出一个月那身龙袍就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