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定然是因为他此前执意要救阳球等人的举动,惹怒了刘宏。
那如此一来,自己现在还要寻找诛宦的盟友,无疑是在违背刘宏的意志。
“可是即便陛下不喜欢我,咱们也不能就此罢手。父亲放心,此后我定会小心行事,不给人留下话柄。”
虽然知道此举危险,可刘诞还是不准备放弃。
他可是答应了阳球几人,不管五年十年,都要坚持诛宦的。
看着眼前倔强的儿子,刘焉颇感头疼。
作为父亲,他深知刘诞的脾气,虽平日行事有些犹豫,可一旦决定后,便是再难更改。
就算他去阻止,刘诞也会偷偷行事,到时候反而容易出问题。
“并非是让你放弃诛宦。”
刘焉想了想,说到:“既然你知道诛宦一事非一朝一夕可成,那为何还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去冒险?
即便让你找到了那人,再次联盟又有何用?
陈球、阳球、刘合等人联手难道就斗赢了吗?\"
刘诞被说得哑口无言。
的确,此前阳球等人的联盟不可谓不强,不也还是未尽全功?
这次他即便找到了那幕后之人,说服对方与自己联手,也不见得能赢。
“那父亲是什么意思?”
刘焉见刘诞总算冷静下来,欣慰点头:“不管与谁联手,自身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此前陛下说招你入宫为郎,却迟迟没有下文。
今日看来,多半不会成真。即便真的入宫为郎,也不如预期的发展。
所以,你不如离开。”
\"离开雒阳?\"
刘诞惊讶到,他本以为父亲只是让自己收敛一二,却没想到居然要他走?
“你现在留在雒阳做什么?”
刘焉难得将脸色一板:\"你现在留在雒阳,不论做什么,都会被有心之人捅到陛下那里去,难以重获圣眷。
所以,不如先离开雒阳。
你舅父黄琬,乃是荆州名士,黄家在荆州亦是根深蒂固。
你便去他那里,拜一名师,好好打磨两年,待陛下气消了,再回雒阳。
到时候你也及冠,寻一官位,掌控实权,再想着如何诛宦吧。”
去荆州?
刘诞听到这个提议有些意动。
虽然此时荆州还不是那个卧龙凤雏齐聚,三家混战的荆州,但对他这个后世人来说,荆州仍旧有着非凡的意义。
至少可以看看正太时期的风雏嘛!
但转念一想,自己就这般灰溜溜的离开雒阳,该如何对阳球等人交代呢?
再说了,再过几年可就是黄巾之乱了,若不在那之前某个一官半职,怎么在这场祸乱天下的农民起义中拿到功勋,以应对接下来的乱世。
按部就班可不是乱世来临前的行事之道。
正待刘诞要反驳时,刘焉又强硬说到:“在雒阳,你始终处于我的庇护之下。
而去了荆州,那里名门无数,你也好真正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好好磨砺一番,方能成事。\"
这不就是要放养吗?
刘诞不好意思戳穿自己父亲。
但想了想后,觉得这也没错。
若一直在雒阳,终究是天子脚下,他的行动始终被人盯着。
而去了荆州,那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既然父亲已有安排,那儿子自无不可,只是.何时离开呢?\"
刘诞答应了下来。
“我今日就写信给你舅父,请他为你寻找名师...等到年节之后吧,你便可以动身了。”
刘焉思虑一番后答到。
听到年节后才动身,刘诞也就不急,这段时间可以从容安排一番,毕竟如今他的手下也有一些势力,若是突然离开,不就白费了这一年来的苦心经营吗?
刘诞身边这些人中,刘备、卫觊、王良几人,本就是要在近日离开雒阳,算是最好安排的。
而韩奎、陈余作为雒阳地头蛇,与自己的关系有没放到明面上,也不用操心。
倒是审配,自己离开后,还要问问他的意思,是要回乡还是想留在雒阳,寻求一个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