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回想梦中的事,虽知道是梦了,可她还是觉得呼吸困难,要是梦是真的,要是那就是真的。
她只能不停告诉自己是梦。
又过了很久,她才恢复过来。
“做梦了?”宫夜冥问她,夏如歌点点头,却不肯说是做了什么梦。
不过心底深处,她依然有一些觉得也许现实就是梦里。
这只是梦,她不能把梦当现实。
宫夜冥抱着他又睡了一会
这一觉倒是睡得安稳,两个人出了酒店
宫夜冥带她去爬山。
站在山顶上,吹着风,夏如歌觉得好多了。
下山的时候是宫夜冥背着她的,中午吃过饭夏如歌就睡了,确实是累了,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
宫夜冥背对着窗台,房间的门掩着,没有人,很安静,只有他一个。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也没开灯,光线不是太好,宫夜冥脸上的表情有点半隐,只能看到抿着唇,目光眯着。
修长的手夹着一根烟,并不点燃抽,另一只手拿着火机。
他站得很笔直。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半晌后。
宫夜冥动了动。
手中的烟和火机被他握紧放松。
他看了一会天,半合着眼,不知道想什么,半晌,他拿起烟,打燃火机,点了起来。
点好后,在烟味弥散中,还有天色里,腥红的火星里,他低头吸起烟,对着一边的烟灰缸弹了弹,一边水晶样式的烟灰缸原本被窗帘半遮,有些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如今窗帘一拉开,很清楚,烟灰缸里早塞满了烟蒂。
他现在抽烟都不让夏如歌发现,不止是烟灰缸,空气中能隐隐看到烟雾,抽了一夜,暗的时候看不到,一亮就能看到,还有宫夜冥身上的衣服。
头发有些凌乱,混身有些和平时不同,胡须也冒了出来,神情疲惫。
不过更有味道。
他回了卧室,洗了个澡,这才在夏如歌身边躺下,等着她起床。
吃早餐的时候夏如歌刚端起牛奶杯子就觉得有些恶心,这几天早上刷牙也是有些干呕,可是也吐不出什么。
宫夜冥也注意到了夏如歌掩嘴的动作。
“怎么恶心了?胃里不舒服吗?”
夏如歌摇头:“我没事!”
可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胃又立刻不舒服起来,她赶紧就往卫生间里跑,可是早上还没有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不由皱紧了眉头,脸上担心起来。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他揽着夏如歌的手收紧,抱紧她,低头靠着她的脸,凝着她,仔细的看着,低声问。
夏如歌努力回想,可是又是一阵恶心,捂着嘴,心里不知怎么一阵阵的翻涌,像是要吐一样,很是不舒服。
一**的,她忍着,手捂着,摇着头。
宫夜冥看了夏如歌一会,见夏如歌只摇头,手半点不松,还是不说话,他脸色变了下。
“我们去医院!”
宫夜冥太着急了,如今看夏如歌这样,担心的很。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吐,这几天早上刷牙也是一直不舒服,只是没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