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皓有个姐姐人称灵月小姐,大户人家儿女,起初无忧无虑然十年前邢州矿石战役时,乌阴人突袭杀进城中,逃跑时姐姐为了保护他肉身身死,灵魂只有依附在他人身上能活,素日里都是沉睡,不知外面事情,片刻前赵皓死后她便苏醒了占据了身体主导,沉睡时受赵皓为了弥补心疼疯狂报复人,她的意识与心智也受到了影响发生变化,从前善心也全无只剩阴毒,加之她弟弟又死去灵月一时接受不了,但还是难逃一死,在傅青汜连续招式下从高空坠落本就奄奄一息,想着吸收阿殁血液与灵魂恢复状态,然刀刚扎进心脏破碎,她便被玉无峸穿透了脖颈,死去不复返。
赵皓在脸上涂粉摸口脂是因为姐姐生前爱美,何况他本就长的清秀他在模仿久而久之变的越来越像了,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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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峸给阿殁点穴又喂了颗极品丹药,可他已经是一具空壳,最后还是无用,人终是枯死腐烂只剩一架白骨。
此事傅青汜没去管,无关他也。
半晌玉无峸站起转过身面向傅青汜,傅青汜见状明显觉得他神情不对劲,扭头问旁边人:“他怎么了。”
江书郁摇头他没见过玉无峸这样,傅青汜在看去时,玉无峸已然走近站在自己面前不足一臂间距。
傅青汜出于好心道:“你还好吧。”
刀上血迹已干透,玉无峸后退两步道:“好的很。”
这几日傅青汜印象里玉无峸脾气一直都很稳定,现在这样让他有些陌生,道:“你别这样,想做什么,我帮你。”
玉无峸透过傅青汜肩膀看到温弛衍不是在继续侧躺着而是已经站起了身,玉无峸回头时温弛衍戒备坐起身,走近傅青汜停下脚步他又站起身紧盯玉无峸一举一动。
“不用,剿匪之事交给我”傅青汜不语实在担心,玉无峸察觉,盯着人沉默几息,又道:“给个机会,我什么都告诉你。”
温弛衍见之无事又坐下了。
下一息炸了团烟花,惊扰到了床上衣衫不整之人,他抬头看去门口骤然门咣当声打开,刚要发火遏止便被割了喉咚一声人滚到了地上,刀回到了黑衣人手中,玉无峸跨过门槛走进众人纷纷让路,他先看到了石桌上扇子张开手扇子回来,又隐约看到了帐幔后躺着身影,地上一堆撕烂衣裳唯一流苏簪子也掉落在其中。
玉无峸转过身招手道:“给人盖上,让她清白的走。”
说罢他推开门众人跟着他离开此刻,只留两名与塌上年龄相仿女娃,走近人已瞳孔涣散毫无无生气意识,身上也是鞭痕,眼角挂着两行干涸的泪,二人为其一丝不苟盖上最后尊严,无人在意中落下了一滴泪这半月折辱使她终得自由,死去之人也才正值豆蔻年华。
三人因同姓同名相识结义,在这隐蔽山间战山为王,抢杀不尽其数甚至将人活埋只为玩乐,强来女人的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或吊起来抽鞭子,践踏尊严,无心之人人性比鬼吃人更加可怕,虚假有心却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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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汜坐在椅子上告诫道:“温弛衍今日之事再有下次无论是有心还无心可为,别说是你,即便算是你背后之人我也不念情分。”
温弛衍站在旁边,心虚道:“主子当年之恩,在下不敢忘却,今日是我莽撞但主子你应该明白有人必然比更不安分。”
傅青汜道:“他们明摆着出了山在我眼皮底下挑衅我,野马脱了缰绳疯狗在路边。”
温弛衍道:“近日喜旧山鬼众增加了不少,可谓怨气冲天,主子你打算如何。”
傅青汜烦躁,片刻后叹息道:“他们死去一个都是麻烦。”
须臾门口一声清脆猫叫传入耳,闻言二人看去一只白猫蹦进,玉无峸跟随跨过门槛,傅青汜起身走近蹲下白猫跑向他被抱起,傅青汜埋头吸了一口稀罕的不得了,适才烦躁全然消失。
傅青汜回头道:“你这么快就解决完事了,我还以为要过一会才能见到你。”
玉无峸道:“快了不好吗。”
傅青汜意味深长挪了两步道:你在同我一时戏言。”
玉无峸上前两步道:“不想,也可以当真,说着用扇子轻点他怀里白猫,知道你已迫不及待,便不能让你等急了。”
傅青汜埋头又吸了口猫,转身走了道:“认真就没意思了。”
屋内就他们四人一同坐下,傅青汜道:“对了,温弛衍我感受到水冰刃碎片在你身上,拿来给我。”
温弛衍支支吾吾不说,傅青汜伸着手半天等了没见他拿出来,又问了一遍:“你等啥呢?这又没外人。”
温弛衍看着对面二人确实没外人。
扭头看向傅青汜诉说缘由,听完不语只是默默攥拳。
玉无峸凑近用扇子遮挡悄咪道:“我以为你当日在与我打趣,想不到这么快便灵验了。”
当日玉无峸问:“这么久还没交给你,他不会是私吞了。”
傅青汜信誓旦旦道:“借他一千胆子也不敢,若是真吞了那只有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