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弛衍看向他心道:“果然是他,能悄无声息混在人群中不被发现也只有他了
温弛衍早就察觉温弛枭在人群里了,温弛枭能无乔装打扮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且不被轻易发现,还能使用灵力
温弛衍把钱赌光后又赌了一场生死局被扣押了下来,最后还是温弛枭把他赌回来的,温弛衍即便是堵不堵最后一场,他都会被扣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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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星河
温弛衍蹭了温弛枭一顿饭钱后,并没有打算离开客栈,而是留了下来
对了,温弛枭走近坐下道:“骨瑶是不是还在你身体里
对,温弛衍已经摘掉面具坐在椅子上向后倚去整个人悠闲着道:“何事
温弛枭又道:“骨瑶一直在你身体也不是一件好事,迟早有一天他会占据你的身体,成为你
我知道啊,温弛衍用烟斗好奇波动了下温弛枭衣裳胸前那一排排短小链条,这些东西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类似铃铛声,道:“可又有谁能解决,我只能压制
温弛枭道:“我说我能解决呢
你想怎么解决,温弛枭想开口道,温弛衍不给他开口机会收回手道:“可惜了这是分身,不是我本体,要知道他只有在我本体里才能活,才能有自己清醒神志,而且我们两个还是同体异心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消失,除非我死了
难怪赌坊里,闻言温弛枭轻笑道:“你能提出生死赌局,原来早就有所准备
这是温弛衍分身,在赌坊中他倘若真的死也是分身死亡,对他在喜旧山本体不会有影响,反观真正死的只会是那赌坊的人
戛然窗户被风吹开了吹进了几片叶子,温弛枭起身去关窗,他来到窗边先是往外面看了一圈,温弛枭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道:“明明周围除了砌墙屋舍连棵树都没有,但哪里的叶子
温弛衍也凑了过来
夜空中圆月突然中间凹陷消失变了样成了穿孔铜钱,直接向二人袭来,分散成了密密麻麻无数个正常大小的穿孔铜钱
温弛枭瞳孔放大骤然道:“蹲下,接着按住温弛衍头顶把人摁了下去
随即二人又几乎同时向后躲去,温弛衍向后连翻几个后空翻躲去,温弛枭脚下一跃而起也跟着向后躲去,他没有像温弛衍后空翻,而是类似一个向后跳跃借力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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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峸连喝了几顿玉无竞送来的药后,身体开始越来越差,甚至都开始衰竭了,内伤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大长公主来看望他见他还没有好转便请来了太医来,结果在剩下的碗底汤药渣里发现另一味药
大长公主抚摸着玉无峸脸颊道:“怎么喝了这么多天汤药还是不见好,反而是更憔悴了
玉无竞在玉无峸汤药里加另一味药,次药单独服用没事,但只要和治疗内伤药方掺杂在一起就是毒药,从而玉无峸内伤不见好转
太医把完脉,又嗅了嗅碗底剩的汤药渣,大长公主忍不住问到:“如何,可是发现了什么
那太医是个年迈的正是玉无峸先前重伤回来给把脉,这药方也是他开的
太医行礼道:“回大长公主,陛下,这药方是微臣亲自开的没问题,只是不知为何掺杂了另一味药,从而使得整个药都失去了效果
闻言大长公主起身道:“你说什么,是有人想害阿峸
玉无峸站起扶大长公主坐下道:“姑母,您先别急,我这不是好好的还没出事
大长公主看着他叹了口气在心想:“到底这宫中谁想要害你,难不成是太后,还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大长公主第一个想到要害玉无峸的人是太后,因为只有太后让她猜疑心最大
玉无峸开口打破这寂静道:“对了,这药方长时间服用会怎样
短时间内是可以治疗内伤,但时间久了就会波及性命,闻言太医道:“从而使得陛下内伤更为严重即便是不动用武力与灵力身体也照样会衰竭
闻言玉无峸不语,大长公主惊呼了声,太医又继续道:“我这在给陛下重新开偏药方
随即便拿出纸墨和毛笔写下了药方,写完后惟肖上接过去交给了大长公主手里
太医提醒道:“切记要派人盯着熬药,不可让下药之人在又可乘之机,否则会无力回天
玉无峸平复了下情绪,他想动怒,但大长公主还在这,点头道:“孤知道了退下吧
太医退下后大长公主折起这药方纸张,她打算亲自抓药,给玉无峸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