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则端着剩余的毛豆和花生,去阳台上继续喝酒去了。
小丫丫洗完澡很快就睡着了,林睿也想去睡觉,却被刘梅拉着追剧士兵突击。
许三多把自己收拾得精精神神,去车站送老马。
想着班长史今的前程,许三多和以前不太一样,
现在的许三多是靠责任活着的,这能改变很多。
班长史今不顾全班的十对白眼,给许三多评了先进个人,
这对许三多也是个很愉快的经历,许三多不那么想家了。
五班几乎是倾巢而出送老马,加上许三多,全员基本到齐。
老马感动得不行,车还没来便红了眼圈。
李铁捶打着他背:放轻松,放轻松,拿出个班长的样来。
老马说全班都有,向后转。然后自己一个到墙根抹眼泪。
李铁抹着眼泪说许三多,你他妈长出息了,
这么感动的时候你不感动,你把我们当娘儿们呢。
许三多说答应史今班长不哭了。老马说瞧瞧,这才叫出息呢。
五班人都觉得许三多变样了,有了只有七连才有的傲气。
临上车老马忍不住跟李铁说实话:你就别写了,
你那破小说我偷着看了,你编的那叫什么玩意儿,我跟牧羊姑娘搞对象?
这草原上的羊不会吃草了还找个人看着?你以为抓只猴子包片布就成了人呢。
这时候车已经开了,一群孬兵就追在车后边送一个孬班长。
李铁喊得最欢:我就写就写就写,我气也气死你!
送完班长的兵凄凄落落往回走,许三多站在团门口看着。
有件事情挺明白:他以后跟这些孬兵没太大干连了,
那是个进步,但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许三多的一生中第一次开始知道人必须得对什么东西负责――
班长的前程就在他手里,班长能否提干就靠他不给三班抹黑。
这让许三多觉得荣幸,觉得兴奋。
从此后保养车辆成了三个人的事情,班长掌钎,许三多抡锤,
伍六一眼里冒火地在旁边监视,一锤一锤下去的时候,
许三多就觉得跟班长似乎有了一种协定,对他来说那是精神上的奖赏。
擦完了车班长就和伍六一去洗澡,许三多也想去,
班长不让――许三多想一起洗澡可能是老兵的一种特权。
许三多开始变,笨不要紧,从小被人骂成笨的许三多一向是笨鸟先飞的行事逻辑。
班长说许三多,你体能不错,技巧上再抓一抓就好了。
单杠大回环很练肢体协调,许三多就开练单杠大回环。
每天中午七连兵就看见两个人在宿舍外单杠上拉把式,练的是许三多,保护的是伍六一。
许三多不得要领,史今就说六一,你来教。
伍六一叉了腿在旁边站着,偶尔极干硬地说句要领。
正午休的兵忽然听见外面砰的响一声,然后许三多就一拐一拐地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