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此事一成,本将军一定促成两国友好邦交,想必君庭之知道揭穿云青一事有王爷与皇上的功劳,定会感激不尽。”
话说到最后,皇甫尘却犹豫了,看了一眼两人。
“此事本王会同皇兄商议,在此之前,你们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在这驿站,否则,本王无法全信你们。”
皇甫尘起身不再停留。
“好。”
夜无渊毫不犹豫的应下。
皇甫尘眉头微皱,片刻转身离开了小房,而后又吩咐手下安排另一间厢房住下,时刻盯着他们二人。
到了安排的厢房,鹿锦之打开门,看到守在厢房周围的人,走回夜无渊身旁。
“我们现在是被人盯着了,说直接点,就是被皇甫尘软禁了。”
“嗯。”
夜无渊应了一声,倒是不着急的样子,虽然皇甫尘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他们二人做什么。
这说明联手一事还有机会。
“原本我还以为说完事情能在平景国逛一逛的,看看什么叫两国差异。”
鹿锦之说着便到了床榻那边躺下,双手交叉在脑后枕着,右脚抬起搭在左腿上,一副流氓地痞的样子。
“坐了十日的马车换来软禁,早知道我就不跟着来了。”
听她呢喃,夜无渊转头看向她那副样子,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哪有女子像她那般随意。
“等过两日他们同意了,我陪你逛逛这平景国再回安槐国。”
“真的?”
鹿锦之顿时盘腿坐着,夜无渊这么好?现在就答应陪她逛逛再回去?
“嗯。”夜无渊眉头微皱,为何在她眼里自己是那种冷血的人?
平景国的皇宫。
皇甫尘从驿站离开后就直接回了宫,更是立刻到御书房找了平景帝商讨夜无渊在驿站说的那些话。
将那支有划痕的簪子交到了平景帝的手中。
皇兄当年与清乐同岁,不会认不出这支簪子的。
“真是清乐的簪子,当初清乐还因为这一条划痕打了你。”
平景帝有些激动,拿着簪子的手也不禁有些颤抖,真是清乐。
“皇兄,若夜无渊说到做到,我们便能替清乐报仇,亦能化解两国误会,解边界之忧。”
皇甫尘在旁劝说,边界一事他们并非没有想过撤兵,可一旦无缘由的撤兵便会引起其他两国的轻视,怕是会对他们下手。
而那时也会被安槐国看不起,以前他们更不想的是被仇人看不起。
可如今君庭之并非害死清乐之人,都是那老太监做的。
“若是另有圈套,朕怕是中了安槐国的算计,阿尘,你说朕该不该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