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茅厕附近的东西。
“这样就没关系了。”鹿锦之说着用袖子把叶子擦了擦,然后中间撕开一些折成一个像小勺子的形状。
这还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折过,可以说是过家家必备了。
“好了。”鹿锦之转过来,捏着就在碗里舀起来一点,递到他的嘴边,“来,啊……”
夜无渊看着那片叶子折成的东西,竟真能装下东西,面目表情看着她哄自己张嘴的样子。
茅厕的臭味让他觉得鹿锦之手里的东西就像从茅厕下舀起来的。
夜无渊小小的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手心,他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他发誓,一定会杀了鹿锦之。
“你不吃?”
鹿锦之放下叶勺子,他紧紧抿着唇根本就不愿意吃,想想这又是在茅房后面,不吃就算了,他的伤口不能继续拖着。
“你不吃没关系,那我就直接给你缝合伤口了,村里没有麻药,也没有大夫,更没有镇痛的东西,你能不能忍住?”
鹿锦之低头一边准备东西一边问他,在山上并没有找到能镇痛的东西,但伤口今晚再不缝合只会更加快感染得很快,还会引起发烧。
夜无渊在战场多年也未曾听过缝合伤口一词,看着面前认真的小脸,他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
看到他点头,鹿锦之也放心了一点,东西她都带齐全了,针她在灶房时就用火烧过,线也在热水里煮过,剪刀也都偷偷带上了,包括给他咬嘴里的布都是干净的。
夜无渊嘴巴里被塞了一团布,还不知道鹿锦之要对他做什么,可他如今全身无力,只能逆来顺受。
衣裳被翻开,看着面前女子认真的样子,她的眼睛很好看,很清澈,但这样的人命都不长。
鹿锦之听不到夜无渊心里想的,一心准备给他深到无法自己合上的伤口做缝合,一共有三处,手臂一处,腿上两处。
“嗯哼”突然针刺的感觉,夜无渊哼了一声,她在对自己做什么?
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做的动作,拿着针线同缝补衣裳一般。
每一针穿过血肉,夜无渊的额头布满了细汗,但是他忍住了,没有再哼一声,如若让他发现鹿锦之这是在拿他的伤口玩。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鹿锦之额头也出了汗,针线每一下穿过血肉,她的心也跟着颤动一下,缝合了手臂的伤口,然后到他的腿上。
察觉他的安静,鹿锦之看向他,明明痛得满头都是汗,却偏偏忍住了。
一个三岁的小屁孩怎么这么能忍?原本她还担心得很。
“你放心,很久就缝合好了,这些伤口深,必须要缝合才能好得快也能保证不容易感染,你再忍忍。”
鹿锦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他说这些,他才三岁,应该也听不懂吧?
当是说给自己听了,鹿锦之专心缝合其余伤口。
夜无渊心中一悸,所以她是在给自己治伤?
伤口缝好,鹿锦之才松了一口气,把东西收拾好。
“都缝合好了。”她把手上的血往身上蹭走才拿走了夜无渊嘴里塞着的布,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天色不早了,鹿锦之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爹回来了没看见她怕是会寻来。
“村子里就这里最安全,你在这里委屈待一夜,明天我就给你换了地方,我出来不能被发现,我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