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群暗卫也才如此虚弱被一摁就倒。
“夜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询问一句,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推脱自己的嫌疑。
“君子绝就是臣方才说企图杀掉臣与王爷的人,这些暗卫都是他当时带着来的。”
话落,皇上脑子闪过一抹灵光,重重拍了拍龙案,直言快语。
“砰”
“君子绝,你抗旨逃走,如今竟然还敢派人刺杀使臣与夜爱卿,逼得使臣跳山崖,幸好使臣没事,否则平景国与安槐国再起大战,百姓都会被你害死,简直罪不可赦,即便你是朕的皇子,朕也容不得你如此恶毒的人再继续祸害朕,祸害安槐国。”
“来人,把君子绝拉到殿外即刻行以死刑。”
一声令下,御林军愣住一会儿,回神应下便拉了君子绝出去。
“唔……”
【不是儿臣,儿臣只是在石盘村动手,在那之前的人不是儿臣派的,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君子绝一声声挣扎,可惜都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鹿锦之眉头紧蹙,君庭之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君子绝的身上,君子绝也不是什么好人。
皇家之间的斗争竟然已经到了父子之间。
夜无渊暗自牵住鹿锦之的手,他也已经知道,君庭之推卸责任在君子绝身上,君子绝一死,此前的刺杀就会落在君子绝头上。
自古以来,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君庭之比虎还要毒。
殿外,皇后听到眼线说夜无渊带了人进宫就赶来御书房,踏进门槛的那一步,正好看见君子绝被御林军用剑抹了脖子。
“子绝……”
皇后喊了一句,整个人一软摔在地上,看着那血流不止的君子绝,瞪大眼睛气绝身亡。
皇后心中一紧,眼珠子一翻便晕了过去。
御书房内,皇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
“夜爱卿,看来,此前的刺杀都是君子绝安排的,好在夜爱卿无事,朕可一直惦记着夜爱卿的安危,一直没能睡个好觉。”
皇上虚伪的嘴角,看了一眼夜无渊,如今皇甫尘已经平安回到平景国,他想要除掉夜无渊的念头只能暂时打消。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夜无渊知道派去刺杀的人是自己。
事情落定,那些和君子绝一起抓住的暗卫都被关押进了大牢。
夜无渊带着鹿锦之离开皇宫。
马车内,夜无渊一直沉着脸。
一直以来,他都不敢轻信任何人,如今明了,除了锦儿,再与其他人能相信。
而他如今也看清君庭之,不会再忠心于君庭之。
“锦儿,你说我当这个护国将军却效忠那样小人之心的皇上,有什么意义?”
听他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鹿锦之松了一口气,伸手抱住夜无渊,靠进他的怀里。
“阿渊护着的不是君庭之,阿渊护着的是安槐国的黎民百姓。”
闻言,夜无渊心中一震,锦儿曾说过,不愿再看到百姓受战乱之苦、饥荒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