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鹿锦之那一声“爹”让府外的百姓震惊。
“原来他们的关系是真的,锦华公主竟然喊陆大人是爹,那当今皇上是什么?”
“养父成了爹,皇上会不会生气?”
陆府的正院,陆锦绣放了棉垫后才让陆湛坐了上去。
“锦之,日后在外头可别喊我爹,如今你是锦华公主的身份,君庭之为人小气,怕是知道了会为难你。”
陆湛坐下便叮嘱鹿锦之,为鹿锦之着想。
“爹,你是我爹就是事实,君庭之也改变不了,他想要如何为难便怎样为难。”
即便她不当着外人的面喊陆湛爹也见不得君庭之有少为难自己。
杨春芳走来冷嘲热讽,“哼,说得好听,你就是仗着自己当了公主有皇上撑腰才会找人杀了子心。”
“住嘴!”
陆湛冷哼呵斥一句杨春芳,“砰”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一口一个锦之是杀人凶手,你可有证据?外头就是被你带得都指锦之是凶手。”
被凶了一句,杨春芳顿时泪流满脸。
“陆湛,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鹿锦之一个人,她是别人的女儿,子心才是流着你的血,你怎么净帮着杀死子心的凶手说话。”
闻言,陆湛脑袋一阵头疼,陆子心的死对他来说并非没有打击。
他也从不曾把陆子心不当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他都放在手心里的女儿。
“子炎,带你娘下去,我有话和锦之说。”
陆子炎眉头紧蹙,[没想到爹这个时候还护着鹿锦之,娘说得对,当初真不该救他们三人,他们三人才是一家人]
“娘,我们先回院子。”
杨春芳本想不回,看到自家儿子的眼神还是乖乖跟着出去了。
鹿锦之第一次在陆子炎心中听到这样的话。
也从未想过陆家会因为自己闹得各怀心思。
“锦之,你亲口告诉爹,子心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湛问了一句鹿锦之,都知他受伤那日,鹿锦之差些对陆子心动了手,本应该无事,陆子心却在夜里死在了外面的巷子里。
因为两人在那天生过冲突的问题,别人口中杀死陆子心的凶手像烙印一样烙在鹿锦之的身上。
“爹,凶手是君兰心,阿渊找仵作在陆子心的手里找到了君兰心用的小手帕,上面绣有君兰心吩咐每张小手帕都绣上的兰花图,那日刑部到了衙门,所以阿渊便将那小手帕藏起来了。”
君庭之有意帮君兰心掩盖事实,那小手帕若是落在刑部大人的手中便只有被销毁的下场。
陆湛听着鹿锦之的解释,脸色越发沉重。
“爹,你相信锦之,锦之不会杀子心的,那日和子心生起冲突都是一时担心爹的伤才冲动的。”
陆锦绣靠近陆湛身旁为鹿锦之说话。
许久,陆湛叹息一声。
“爹自然相信锦之不会是凶手。”
[那日他既说了都是手心里的肉,锦之再气也绝不会杀了子心,绝不会让自己伤心]
突然听到的一句心声,鹿锦之心头一震。
陆子心死后,陆湛一连几日食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