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鹿锦之想要阻止,夜无渊暗自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动。
鹿栈嗤笑一声,“你是以为我会下不了狠心?”
夜无渊没有说话,鹿栈拿过那条短鞭,扬起手“啪”打在夜无渊的手臂上。
手臂疼痛,夜无渊紧着眉头,咬牙忍住才没有痛喊出声。
见他骨气的模样,鹿栈心中更气,心里知道夜无渊不会是懦君子,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没能有理由劝鹿锦之一句,这个人不值得。
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打下去,鹿锦之在一旁听着心疼不已。
“爹。”鹿锦之唤了一声,想要起身却又被夜无渊制止。
亲眼看到夜无渊伸手被打出了血痕,鹿锦之咬牙,不顾制止,抱住夜无渊在怀中,挡下鹿栈的一鞭。
“啪”
“嗯哼。”
鹿锦之后背挨了一鞭子,忍不住哼了一声,爹还真是下了狠手。
“锦之!”鹿栈心中慌张,立刻扔掉手里的鞭子,方才鹿锦之扑过来太突然,他没来得及收手。
“锦儿,你不该这么做。”
夜无渊眸底尽是心疼,察看鹿锦之的后背,衣裳被鞭子打破,被打的地方一条深深的红印。
“我没事。”
鹿锦之对夜无渊摇了摇头,可心中觉得对不起爹,她知道这样能让爹收手,所以这么做了,可也清楚,打在自己身上,爹会自责,会心痛。
“爹,你就成全我们吧,让我留在京城,留在将军府。”
鹿栈红了眼睛,还真是女大不中留。
“鹿伯伯,你放心,我一定会一心对锦儿好的。”夜无渊向鹿栈承诺。
看着他们两人一条心的样子,鹿栈胸口起伏不定,方才心口的内伤扯痛,脸色突变。
鹿栈伸手捂住胸口,突然的呼吸困难,整个人更是一阵晕眩的感觉。
“爹……”
鹿锦之察觉不对劲,赶紧起身扶住鹿栈,就在她刚扶住的时候,鹿栈便晕过去了。
“爹,你醒醒。”
鹿锦之顿时慌张不已,夜无渊顾不得身上的鞭伤,赶紧起来帮忙扶住鹿栈。
“桀末,请大夫。”
他们两人扶着鹿栈回到床榻上躺着,鹿锦之的眼泪再没忍住,坐在床榻边握紧鹿栈的手。
“爹,对不起,你一定不能有事。”
紧紧握着鹿栈的手不敢松开,她很怕鹿栈有什么事。
“锦儿,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夜无渊在一旁安慰,站在旁边轻轻将鹿锦之拥进怀里。
“夜无渊,都怪我,我不该把我爹气成这样的,他身上还有内伤,我却还要气他。”
鹿锦之哭得哽咽,屋外走进来一人,不是桀末和大夫,是君子陌。
“发生了什么事?”
君子陌踏进房内问了一句,看到鹿锦之哭得伤心,他眉头紧蹙。
没人回答,君子陌看向了床榻上躺着的人,眼眸微眯,心中莫名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