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娱乐圈是因为热爱表演,不是为了钱。”叶羡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事实上,我第一部戏的片酬就捐给了山区小学。这些年的收入,大部分都投入了慈善基金会。”
她又拿出手机,调出一个页面:“这是我的基金会官网,成立五年,帮助过三万七千多名贫困儿童和妇女。需要我一一列举项目明细吗?”
阮昕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确实没想到叶羡会有这样的身家和作为。
“至于攀附……”叶羡收起手机,挽住沈靳川的手臂,笑容温和,“感情是双向选择。我爱靳川,不是因为他姓沈,而是因为他是他。就像他爱我,也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或财富。”
她看向阮昕诺,眼神中有一丝怜悯:“阮小姐,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人,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可悲。放下吧,向前看。”
这番话既得体又有力,周围已经有员工忍不住偷偷鼓掌。
阮昕诺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她捏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最终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
“她不会善罢甘休。”沈靳川低声说。
叶羡点头:“我知道。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相信,只要他们彼此信任,没有什么能够真正击垮他们。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阮昕诺的疯狂。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的海岛上举行。
那是一个私人岛屿,沈靳川特意买下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叶羡。宾客都是至亲好友,包括柳家、姜家的所有人,以及沈靳川在商界的几位挚交。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海水湛蓝。
叶羡穿着定制的婚纱,虽然因怀孕不能穿太过紧身的款式,但设计师巧妙地将她的孕肚融入设计,反而增添了一份母性的柔美。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牧师正准备宣布他们正式成为夫妻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阮昕诺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牵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径直走向礼台。
那男孩的眉眼,竟与沈靳川有七分相似。
全场哗然。
“阮昕诺,你来干什么?”沈靳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阮昕诺抱起男孩,展示给所有宾客看:“我来让你们看看,靳川,这是你的儿子。五年前你去英国出差的那个晚上,我们……”
“够了!”沈靳川厉声打断,“五年前我在英国确实见过你,但那天晚上我因为突发急性肠胃炎在医院输液,有医院记录为证。你编造这种谎言,不觉得可笑吗?”
阮昕诺的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镇定:“医院记录可以伪造。但孩子的脸不会说谎——你看他,和你小时候多像。”
确实,那男孩的眉眼、鼻梁,都与沈家有明显的遗传特征。一些年长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连沈家的几位长辈也露出怀疑的神色。
叶羡看着那个男孩,又看看沈靳川,心中突然涌起一个荒谬的猜测。
“孩子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阮昕诺愣了一下:“沈念川。”
“思念靳川?”叶羡轻轻摇头,“阮小姐,你真可悲。”
她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温和地问:“小朋友,你几岁了?”
男孩怯生生地回答:“四岁半。”
“平时和谁住在一起呀?”
“和妈妈,还有……还有张叔叔。”
阮昕诺的脸色骤变:“小孩子乱说的!哪有什么张叔叔!”
叶羡站起身,直视阮昕诺:“孩子不会撒谎。而且,你说这是靳川的孩子,那敢不敢现在就和靳川做亲子鉴定?”
“我……”阮昕诺眼神闪烁,“孩子还小,做鉴定对他伤害太大。”
“用头发样本就可以,不会对孩子造成任何伤害。”沈靳川冷声道,“如果你坚持说这是我的孩子,那就当场鉴定。”
场面一度僵持。
这时,姜芙晓突然从宾客席站起来:“我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姜芙晓走到礼台前,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两个月前,我在幼儿园做义工时见过这个孩子。当时接他放学的是一个男人——沈羽晟。”
照片上,确实是沈羽晟牵着这个男孩的手,两人亲密地说笑,眉眼间的相似度甚至比与沈靳川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