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
照在白雪皑皑的大地,融得了表面的薄,融不了里面的厚。
正如人的外在和内在。
表里不一的人,才是最最恐怖之人。
白云观。
白观主紧闭大门,他随后引出一道灵符,所有香客全部变回黄色人形符纸。
他嘱咐小僧,“这批黄纸立刻拿去焚烧,切不可留下痕迹。”
“是。”
白观主不是童梓瞳。
他没有徒手燃烧黄纸的能力。
真是可恶!
他研究了大半辈子的道术,竟然比不上一个黄毛丫头?
想想就来气!
白鲟来到白云观里的一处亭子。
当初他重新修葺白云观时,是按照灵清观的布局来修建的。
老者给他沏上一壶茶。
“白观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老者名叫白鲤,是白鲟的弟弟。
另外两个小僧是他们收的小弟子。
白鲟眼睁睁看着小弟子,把他费尽心机画出来的人形符纸燃烧殆尽。
那可是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绘制成功。
“真是后生可畏啊。”
“看来之前,是我低估那丫头的道行。”
之前。
灵清观观主童梓瞳与萧七凌的行踪,凭借萧家的力量尽在他掌握之中。
但是。
她一个小姑娘刚踏进白云观。
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她今天在白云观说的句句在点,没有一句是废话!
“童梓瞳没有当面戳破,这说明其实她也拿不准,不然,她绝对不会明嘲暗讽。”
白鲤说得在理。
白鲟紧紧攥着茶杯,小小的瓷杯几乎快要被他碾碎。
“不管怎样,我们绝对不能去童梓瞳掉以轻心。
否则,完不成萧老爷的命令。
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
晚上。
萧七凌照旧留宿灵清观。
369宿舍三人今天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竟然争先恐后挤在厨房。
据说是因为他们今天考试尤为顺利。
老师要求背诵的内容全部都出在考试试卷上,他们都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