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春风和煦。
微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又飘回地上。
369宿舍的人回学校上早八,萧七凌去公司搬砖。
灵清观只有童梓瞳一人。
她按照惯例,给祖师爷上香,并且给他老人家献上美味佳肴。
“前段时间委屈您吃残羹剩饭了。”
祖师爷爱喝酒。
她便把方圆十里自酿的美酒供奉在案台上。
牌位突然倒下。
童梓瞳轻笑一声,便把祖师爷的牌位扶正,分毫不差地立在案台中央。
“您就别怨我了,我死里逃生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她当然知道师父不是真的刁难她。
拾起抹布,沾水。
认真擦拭赑屃身上的灰尘,这招财挡灾的神兽可不得让它在灵清观过得不好!
完毕。
她转身回到凉亭。
围炉的茶壶已经冒烟。
童梓瞳甩出一张水雷符,给滚烫的茶壶急速降温。
温热的茶入口,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很喜欢这般惬意的生活。
这段时间。
童梓瞳总是梦见站在小鸡村灵清观里的女人。
她怀里抱着孩子。
说了几句话,便把刚出生的女婴遗弃在观中。
“安悦......”
童梓瞳默默念叨这俩字,眼里流露出些许伤感,但很快却被冷漠代替。
她之所以没回韩家问小姨。
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有关安悦的任何事。
包括童家。
童家宗祠在不在与她这个外人何干?
想到这。
童梓瞳眼里突然升起一抹杀意。
手腕一紧,如闪电般迅速的灵符冲向院里唯一一颗植物,流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最好永远不要让她见到童家人......
童梓瞳从脖子扯出玉佩。
玉佩在阳光下,隐隐约约发散五彩光芒,随着体温升高变换温度,所以冬天佩戴它,从未感觉不适。
自出生,童梓瞳一直佩戴着它。
起初还以为这是师父赐予的圣物,毕竟这块玉无论从质地还是色泽,已经远远超乎市面上的和田玉。
没想到。
却是那家人的东西......
“人类崇尚神灵,不管长相多么丑陋都能被人尊敬,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