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连你头发都配合你投怀送抱!
许泽一皱着眉,扯开曾奕佟的头发,在对方眼里却变成了调情,“轻一点,我会疼。”
“......”
出于绅士的礼貌,许泽一动作小心翼翼。
尽管再小心。
曾奕佟的一缕头发还是缠在许泽一纽扣里。
许泽一皱着眉,冷冷下最后警告:“我对你的骚然不厌其烦,还请曾小姐自重。”
酒吧音乐声很大。
但曾奕佟还是从他眼神读出不悦。
她装作没听到。
微微朝他一笑,便走进卫生间。
整个卫生间只剩曾奕佟一人时,她才卸下伪装,露出厌恶和不甘。
跟在她身后的舔狗那么多,从来没有一个像许泽一敢明目张胆拒绝她!
忽然。
卫生间的灯忽明忽闪。
曾奕佟抬头,茫然看了一会,以为是电灯短路。
提着水龙头手柄,若无其事洗手。
再次抬头时。
曾奕佟从镜子里看到马桶爬出黑色的东西。
她惊惧恐慌,猛地回头。
黑黑的,如绸丝,等那东西渐渐变大,曾奕佟看得清楚。
......那是头发!
曾奕佟下意识尖声大叫。
但那团黑发突然蹦起来,钻进她喉咙里。
曾奕佟瞬间感到一股下水道臭馊味在嘴里流窜,臭得她想吐出来,她转身,扶着洗手池边呕吐,没吐成......
什么东西?
见鬼了难道?
曾奕佟胃里难受,眼眶通红。
那团黑发像是缠着肠子,一动,她腹部痛如刀绞。
感觉有什么东西,沉甸甸落在肩膀。
曾奕佟抬头,眼睛蓦地瞪大。
她的头发......
头发竟然渐渐变长了!
变长得头发还有,挑染的粉毛。
它们像章鱼触手渐渐变长,变长,长到地板,又缠回身子,包裹得像粽子。
曾奕佟拔腿想跑。
可脚就像长在地板上,无法动弹。
“呃咦咦......呃啊......”
曾奕佟咿咿呀呀发不出正常声音,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新接的头发,包裹成茧,渐渐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