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萦绕着寒冷的雾气,她从山上到山下来回跑了十五躺,又做了两套健美操才休息。
不一会儿,山下响起一阵阵的唢呐声,吵嚷得很。
忽然想起昨日听慕三石说,今日她在永州走镖的叔父会带着她表弟回来探亲。
不过见他一脸怅然的模样,慕瑜钰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跑到山下,想着先探探这两人的深浅。
果然,远处一个痞气的少年直接跳下骡子朝她冲了过来。
实打实地跌进了慕瑜钰双开门的怀抱。
“阿姐,我想死你了!”
少年因为常年走镖,有点黑有点壮。
他的手在慕瑜钰腰间乱窜,慕瑜钰一愣,赶紧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她垂眸望去,腰间的钱袋子已经被少年牢牢攥在手里了!
慕瑜钰:“……”
他确实想死了,想死她的钱了!
他狗腿地朝慕瑜钰笑笑,依旧拉着她的钱袋子不放。
“慕谦,给老子滚过来!”
远处一个威喝打断了二人‘温馨’的相聚。
那男人头发很多,像炸了毛的黑狮,汗毛……
也很多。
他上下打量着慕瑜钰,感叹一句:
“哎呀,阿钰成家了,也算有点女人模样了。”
在慕瑜钰的记忆中,这个叔父读过一些书,不算白丁,不过很喜欢见人下菜碟。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听在她耳朵里就是有点不对劲。
她请人上了山,慕三石老早就站在寨门口盼着了。
见只有他们二人,笑容有点儿绷不住。
“二弟,三娘她……”
他口中的三娘就是原主她娘,去年去了永州治病,听说就只靠几味药吊着,情况不太好。
在原主记忆中,慕瑜钰的父母是少有的自由恋爱,二人感情一直很好。
而慕裴虎一摆手:“哎——咱今日不谈这些,先好好喝上两盅!”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慕三石眼里有点湿。
“好。”
慕瑜钰把剩下的一点笋做了一锅鲜笋汤。
饭桌上,慕三石一直配合着慕裴虎喝了好多壶,可慕裴虎愣是半句话都没提到她娘。
酒过三巡,慕三石忍不住了:
“二弟,三娘那边……还要多少钱呐?”
见他终于醒目过来,慕裴虎干朗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