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达:察合台真是个好孩子(3k)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所有生命都从其中诞生——」
安达坐在尔达腿上,小鸟依人,讲述着自己的判断。
而安格隆已经识相地爬到了马鲁姆怀里。
安达接着说道:「说不定,那个时间点都已经是宇宙毁灭,所以亚伦才永远也爬不出来,你也感受不到你在何处。你瞧,现在到了一个新地方,立马就看见了。」
他接着狡辩,却心安理得。
毕竟自己未来也没想着杀了尔达,她犯下如此过错,都能被未来的自己允许留在泰拉。
那个时候他可不是打不过这疯婆娘,不存在武力问题。
尔达找到未来自己的节点之后,松了口气,心想,或许是这死鬼挺照顾自己的。
她乐于注视一两个城邦或者王国之间的权力斗争,但绝对无心管理一整个银河。安达让自己那时候去种田,说来也不错。
他们的目光重新回到了亚伦身上,还有那个服饰穿着有很明显的游牧民族风格的「儿子」。
「你是怎麽把他养成这样的,这个马尾辫挺不错,就是脸看上去太独立丶不是个愿意听他人建议的智者。」
尔达端详道,做出了评价。
安达心想,这个选择果然靠谱。
要是送到小佩或者洛嘉甚至是马格努斯那,尔达就要疑惑,自己未来的儿子究竟是个什麽魔怔玩意。
也只有亚伦有滤镜,觉得正常。对了,要是送到马格努斯那,还能有机会见到波塞冬。
他们一同看去,可汗已经牵着马,邀请亚伦一同乘坐。
「机械神教的修士,说这里不用佩戴氧气面罩。但白疤不太习惯。」
可汗驾驭马车,白疤仿若和圣甲虫融为一体,能够轻松带动战车前行。
亚伦朝前坐在栏杆上,笑道:
「我倒觉得,是白疤习惯了佩戴这样的器具。就像老五没人的时候,也会自己嘴里嚼着缰绳。它倒不觉得这有奴役的意味,而是代表着被人照顾的身份。」
可汗自信道:「巧高里斯的骏马和它们的骑手,是共生丶平等的。」
「对了,兄长,如你所言,你每次出现,至少代表着,我们遇见了麻烦。上一次,我们的部落遭遇危机。我的父亲,我是指昂哥汗,他们面临生死危机。」
「而这一次,轮到我的生身父亲了吗?」
尔达拽了拽安达的耳朵:
「这孩子说话我喜欢。」
安达很是不屑,撇着嘴:
「切,那不还是我的种?」
安格隆坐在马鲁姆怀中,似懂非懂。
原来妈妈喜欢儿子说爸爸坏话?好奇怪的癖好,难道是他们相互之间感情交流的方式?
圣甲虫之上,亚伦跳下栏杆,一跃到白疤的背上,轻拍后者的脖颈,抚弄骏马的鬃毛。
这劲道,果真比老五有力多了。
白疤只是哼哼唧唧,小声嘶鸣了几声,便不再反抗。
「曾经有我的战士挑战,要求取白疤和他搭档,参加马车比赛,但没有一个能征服它。」可汗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