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女人的身上,也算种『本事」,怕不是用力过猛,被榨乾了吧!」
看着满屏的调侃,梁有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都懵了。
陈纪简直给所有玩家上了个惊天大瓜!
这是个正常人能想出的玩意?
让npc刘骜竟用这种方式,给他开了个史无前例的玩笑?
没多久,宫里的宦官急匆匆赶来,进门便喊:「大将军,陛下殡天,还请速速——」」
话还没说完,梁有顺和王莽似是心有灵犀,二话不说,拔腿就往皇宫方向狂奔。
只是梁有顺脸上那点掩饰不住的笑意,与王莽满脸的焦灼比起来,倒显得格外扎眼。
沿途,不少的朝臣皆在向皇宫赶赴。
等梁有顺和npc王莽赶到时,又有熟悉的哀乐被奏响。
「咚~咚~咚~」
殿外,门窗紧闭,跪伏着抽泣的女人。
那边跪伏在地上的赵氏姐妹,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好似天子驾崩的消息,被人封锁了一般,
寻常人根本无法得知具体死因。
得益于npc王莽的身份,梁有顺进入殿内,见到刚刚死去不久的皇帝。
对这个画面,他再是熟悉不过,假意大声哀豪两声,便见npc刘骜的身躯僵直,都凉了。
一名宫娥跪伏在地,素手捏着浸透温水的白帕,一边为天子擦拭遗体,一边压抑着抽噎,肩头微微耸动,泪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涸开一小片湿痕。
不远处,王政君被左右侍女半扶半着,哭得双眼肿如核桃,鬓边的银丝散乱下来,沾着泪痕,一声声鸣咽堵在喉咙里,听得人心头发紧。
殿外的脚步声与喧哗声越来越近,想是收到消息的群臣正往这边赶,檐角的铜铃被风撞得轻响,倒衬得殿内愈发死寂。
「说真的,在这大汉,我没服过谁,刘骜你是头一个!」
梁有顺望着御榻上那具早已失了生气的躯体,心头五味杂陈:「这死法,简直刷新了我能理解的魔幻上限,让我大开眼界。」
宫娥忙叩首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回太后,陛下龙体已沐浴洁净。」
npc王政君点点头,目光骤然落在梁有顺身上,眉头猛地一皱,带着几分警惕:「他怎麽会在这里?」
npc王莽连忙上前一步,欠身道:「姑母息怒,张兄是随小侄一同进来的,他是朝廷忠臣,也是小侄的至交,此处无需避讳。」
npc王政君的眼神稍缓,对梁有顺道:「大将军且先回避吧,陛下后事尚有诸多需商议之处,
外臣在此多有不便。」
「臣告退。」
梁有顺退出殿外,借着大将军的职权寻到赵合德的贴身侍女,几番逼问,那侍女才抖着嗓子吐露了详情:「是陛下今早—身子不济,昭仪劝了好几回,可陛下不听,自己寻了药吃,非要和昭仪后来就
「不必再说了。」梁有顺低声打断,心里明镜似的,内容王莽说的大差不差,只是更露骨些。
不多时,殿门再次打开。
npc王政君眼眶依旧红肿,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今早起身更衣时,突发中风,倒地后口不能言,不多时驾崩殡天。」
梁有顺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是要给npc刘骜留个体面。
真相若传开,刘骜怕都要沦为天下笑柄,更是要被钉在史册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陛下~」
群臣闻言,当即跪倒一片,哭声震天。
陛下』二字拖得又长又颤,透着股刻意的悲戚。
哭豪声未歇,已有公卿愤而起身,矛头直指阶下:「太后!陛下驾崩,赵合德侍奉失职,罪该严惩!」
「陛下暴毙,罪魁祸首便是赵合德!」
「此女常以媚术丶春药迷惑陛下,实乃大汉毒瘤!」
「若不严惩,何以安民心丶正国法!」
「赵合德难逃其咎,还请太后为大汉讨回公道!」
一声声斥责如冰电般砸向跪伏在地的npc赵合德。
身为皇后的npc赵飞燕早已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着裙角,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为妹妹辩解半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npc赵合德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泪水糊了满脸,猛地抬起头,声音破碎。
一名王氏外戚猛地跳出来,怒目圆睁:「不是你是谁?!陛下分明就是被你这妖女害死的!」
「我劝过陛下的!」赵合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嘶哑着辩解,「可陛下他执意要-我一个妇道人家,怎敢推脱天子的宠幸啊!」
「大胆妖妇!」npc王莽眼神冰冷,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打断胡言乱语:「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