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堂室内。
npc陈汤眼中闪烁着对功勋的炽热,摊开西域地图,与王扬墨丶npc甘延寿商议:
「夷狄畏服于大部落,本是天性,西域原属匈奴,如今郅支单于势焰正盛,侵凌乌孙丶大宛等国,还常为康居筹谋,意图降服诸国。」
「若得其国,北击伊列,西取安息不出数年,则形势危急,况且其人素来剽悍,久纵之,必为祸,恐成大汉心腹之患!」
npc陈汤一番剖析,点出西域当前最大的隐忧,正是匈奴鄄支。
「那依你之见?」王扬墨心神火热,万万没想到这泼天大功,也会被自己捡到。
npc陈汤食指点向地图上一处标识,沉声道:「邮支无金城强弩之守,若发屯田吏士,驱乌孙之兵,直指其城下,千载之功可成!」
npc甘延寿颌首赞同:「言之有理。此事当奏请朝廷,请陛下裁决。」
「当是如此。」
王扬墨点头。
汉代制度,无朝廷旨意,不得私自动兵。
哪料npc陈汤神色一变,反驳道:「国家大事都要让公卿讨论,非凡之策岂是凡人所能理解,事情必然不会得到准许,再者往返长安,必定错过时机。」
王扬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热意,警惕地看向npc陈汤。
这家伙可有前科,莫不是想在没有朝廷旨意的情况下私自动兵?
那可是要按谋反论处的!
他这可是新号!
别搞!
「咳咳」甘延寿轻咳两声,打破了席间的沉寂。
王扬墨与npc甘延寿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npc甘延寿身子一晃,竟猛地栽倒在地,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啊,王瑜,我头痛欲裂,快扶我去歇息。」
王扬墨连忙上前扶,转头对npc陈汤面露遗憾:「看来攻打鄄支的谋划,短时间内是不成了,先搁置一段时间,等都护痊愈了再议。」
npc陈汤紧双拳,指节泛白,双眼似要喷出火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胆小之辈!」
此后,就在npc甘延寿装病期间,npc陈汤竟然私自行动,伪造诏书,徵发西域屯田官兵,及西域各国的军队到乌垒城市汇合,规模竟达四万之多。
此后,趁npc甘延寿装病之际,npc陈汤竟私自行动,伪造诏书,徵发西域屯田官兵及各国兵马,齐聚乌垒城,规模竟达四万馀众。
王扬墨闻讯,惊得嘴巴张成了『0』型,
伪造天子诏书丶私自调兵,这两项罪名,任何一条都够西域都护府上下论罪处斩。
「陈汤这混帐,是想把我拖下水!」
王扬墨又惊又怒,万万没料到自己竟被这npc坑了。
他慌忙闯进甘延寿的住处。
这位西域最高长官正独自关在小院装病,实则过得惬意,每日练武后,便畅饮西域葡萄美酒。
见王扬墨进来,npc甘延寿倒满酒樽,笑道:「王瑜怎这般慌张?有事不妨先饮下这樽葡萄美酒。」
「出大事了!」王扬墨忙将事情原委道来:「陈汤伪造诏书,私自调兵,如今大军已聚在城外,正要去打郅支!」
「什麽!陈汤这个混蛋要害死我了!」
npc甘延寿听罢,双眼骤圆,醉意瞬间消散。
「这等行径,说是谋反也不为过!」
「快,快去阻止他!」
他急喝一声,便如灵猿般飞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