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霍大人。」赵合德抬眼时,眼波轻轻一扫,媚意自眼角流淌开来。
简单寒暄过后,曹文抬眼便撞进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心里已是明了。
赵飞燕果然把她妹妹说动了。
瞧她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勾人的媚态,怕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曹文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望着npc刘骜牵着妃子的手低语浅笑丶那副浓情蜜意的模样,心底暗叹:「陛下啊陛下,同为男人,这会儿我倒真有些同情你了。」
他给自己鼓了鼓劲,强把那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心压了下去。
毕竟这游戏里,他若不给这位陛下戴绿帽,自然会有许许多多野男人npc前赴后继出现在后宫的床榻。
这麽说来,他与赵氏姐妹私通,反倒成了替刘骜『减负』,能少一顶是一顶。
曹文对着游戏舱的记录仪,一本正经地记下了这段『感悟」。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帝!
紧接着,曹文便见赵合德眼尾含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劝刘骜饮酒,软语里裹着蜜似的吹捧。
「陛下,臣妾敬您这杯,愿陛下龙体安康。」
她指尖轻叩杯壁,声音娇柔得像揉碎的云。
「臣妾再敬陛下,陛下治理天下辛苦,该多饮几杯松快松快。」
「陛下真是海量,臣妾这点酒量,在陛下跟前实在不值一提。」
连串的温柔吹捧灌进耳中,刘骜被哄得眉梢都扬了起来,渐渐迷失自我,晕了头,带着几分然的得意笑道:「那是自然!这大汉上下,能在酒量上胜过朕的,怕是没几个!」
嘴上逞着强,手里的酒樽却没停。
又灌下几酒樽后,他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早已涣散,身子一歪,手肘撑在案几上,半边脸贴在上面,嘴里开始嘟些含糊话。
曹文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暗自摇头,这npc刘骜,吃姐妹亏,上姐妹当,以后只怕还会死在姐妹身上。
「倒酒快倒酒」刘骜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醉后的执。
忽又顿了顿,喉间滚出几声委屈的鸣咽,像个没得到糖的孩子:「朕——朕酒量这麽好,竟然没有一个儿子啊——鸣鸣鸣——」
赵合德俯身伏在刘骜肩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试探着他的醉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会有儿子的。」
npc刘骜早已醉得人事不知,只含糊应着,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对—朕一定会有儿子会有儿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成了含混的呢喃,眼皮沉得再也抬不起。
npc赵合德直起身,咬着下唇,眼尾那抹媚色里浮起几分不加掩饰的渴望,看向曹文,
道:「陛下醉透了,劳烦大人唤内侍来,送陛下回皇后寝宫吧。」
曹文心里门儿清,忙应着『对对对」,转身便朝远处候着的内侍招手。
内侍们见状快步上前,与曹文一同架起软倒的皇帝,往椒房殿去。
看他们熟练的样子,这位陛下喝得酪酊大醉原是常事,脸上半分惊讶也无,动作麻利地托着皇帝的胳膊,稳稳地往前挪。
穿过挂着紫藤花的游廊,又拐过几处栽着芭蕉的月门,一行人总算把烂醉如泥的皇帝安置在了皇后的床榻上。
廊下内侍们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曹文不敢妄动,趁一个内侍转身的空当,飞快侧身凑近赵飞燕,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气压得像缕风:「皇后::」
npc赵飞燕眉尖猛地一,眼尾飞快扫过榻上醉沉的皇帝,指尖在袖中紧了帕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又急又嗔的颤:「大人疯了不成?这可是陛下跟前,难道还想折腾臣妾?真被撞见」
「不是。」
曹文喉结滚了滚,拳的指节泛白,语气急而低,「我是说,今晚绝不能让陛下碰你!」
npc赵飞燕一,随即眼尾浮起抹了然的红,指尖在袖摆下往侧门方向极轻地一点,声音裹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叹息又像低语:「我那贴身的侍女在月亮门边等着,你随她去合德那里,只是」
她抬眼飞快警他一下,又垂眸:「倒是要苦了大人的身子。」
曹文闻言,紧绷的肩背松了些,颌首时下颌线绷得利落,语气沉定:「无妨,这都是为了你们姐妹,值得。」
话音刚落,换茶的内侍已转身回来,曹文忙直起身,装作整理衣襟,眼角馀光里,赵飞燕已垂眸侍立,仿佛方才那几句私语从未发生过。
不多时,曹文已站在赵合德的寝殿内。
这姐妹俩骨子里都藏着股不管不顾的浪荡,对这种偷情的勾当,竟像是着了迷一般,半点不见扭捏。
npc赵合德见他进来,眼尾立刻漾起勾人的笑。
不等曹文站稳便伸手牵住他的腕子,指尖轻轻摩着他的袖口,半拉半引地拽进层层叠叠的纱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