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已是圣人,坐拥资源自然不少。
只是这镯子,一看也只金丹期合用,对如今的秦语嫣来说,便是没什么用处了。
更何况,圣人也给了她不少法宝,其中镯子法器也不少。
今日见得秦语嫣这般娇羞的小女儿模样,他很是满意,也不由起了心思,想和她调笑几句:
“你这镯子,以往倒没见过,又不贵重,怎还带着?本圣不是与了你许多镯子吗?”
他佯怒道:
“是不是本圣给你的你都看不上?既如此,那些东西便都拿去扔了吧!”
秦语嫣一听,连忙放下手,似是害怕圣人生气,忙忙解释道:
“圣人给的自是贵重,语嫣都好好保存着,很是珍惜。”
似乎生怕圣人不信,她疾呼侍女来,将梳妆盒抱来。
一打开,最里层,都满满当当,仔仔细细地装着贵重法器首饰,全是圣人所赐。
“圣人所赐,语嫣都喜欢非常,但就这般使用,又怕首饰磨损……是语嫣的不是,只想着圣人所赐,都是珍贵非常,想好好保存,更是舍不得其有半点磕碰……”
她微微垂头,眼角含泪,立时就要起身告罪。
圣人本就是要逗逗她,又怎会真的让她请罪?
将人紧紧拉在怀里不准她离开,板着脸假装生气训斥一番。
秦语嫣才慢慢收了泪,又有了笑脸。
如此,圣人看着手镯,倒是好奇起来;
“这手镯你是从何处得来?虽然如今与你不合用了,但设计却是有巧思,对金丹期修士来说,确实是一件上乘法宝,样式也不错,与你这身衣服很相配。”
“是呢,圣人也如此想吧?”秦语嫣笑道,“我也觉得这手镯样式好看,便一直留着。至于从何处得来……我只记得当时乃是父亲回家时给我的……云月,你当时便是跟在父亲身边的,你说说呢?”
名叫云月的侍女闻言,恭敬一礼,道:
“此乃当时族长与方公子入一小秘境所得。只不过这秘境虽小,来历却不小。当时小姐正在族中闭关,方公子发现秘境后,便只通知了方族长与族长。”
秦语嫣闻言,恍然大悟:
“是如此,原是那次,我确实在闭关。现在想来,方公子确实从小便是气运不断,发现了诸多秘境宝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若是由秦语嫣自己说出此事,圣人或许不会相信,更有甚者还会怀疑。
但这是由侍女之口,便不一样了。
且,当时秦语嫣真如侍女所说,是在闭关。
圣人眼中光芒一闪而过,随机又恢复了笑脸。
在秦语嫣房中歇过一夜,第二日,早早便离开了。
秦语嫣在圣人走后不久便跟着睁眼,看了看仍然留在腕上的手镯,缓缓勾起了笑容。
方胜鹤,黄泉路上,可别怪我无情。
毕竟,我可是你口中的蛇蝎心肠的贱女人啊。
当天,方秦阵营中,多了一个年轻俊美的厉诡。
方家三缄其口,秦家一日之间,地位上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