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头皮有些发麻,紧紧掐住山行肩膀,脖颈扬起好看的弧度。
嘤咛啼啭。
山行抬脸朝云卿笑笑,“嘘,你小声些,旁人会听到的。”
“啊?”云卿忙捂住嘴。
山行在他手背亲亲,“对,就这样,云公子,我们悄悄的,不要被旁人发现。”
云卿无暇与山行计较这些话,但身体总是更为坦诚的。
口中热热、肌肤湿黏、香汗层层、身躯轻颤。
山行脱下外衣擦拭云卿身上薄汗,重新穿好衣服后将人轻轻搁到床上,俯身伸出舌尖舔他的嘴角。
“夫君,难道哪处不舒服?”
云卿伸手推山行脸,“我都说了不要,你讨厌。”
“我讨厌、我讨厌。”山行含住云卿指尖认错,眼眸狡黠明亮,笑道:“其实我设结界了,旁人听不到的。”
“真的?”云卿这才松一口气,“你方才的话吓死我了,真讨厌。”
山行只是笑,心知他是食髓知味、离不了人伺候的身子,忍不住叹口气问道:“没来长安前,你如何忍得住?”
云卿闻言羞恼:“我、我是见了你才这样的,你少在这污蔑我。”
偏头羞赧,云卿暗叹口气再次抚摸胸口,心道当初养这伤便用大半年时间,终日窝在床上昏睡,后来渐好云骁便回来了,他哪有闲心想这些?
闭眼侧身背对山行,耳尖似被发丝搔挠,云卿打个哈欠夺过鹰羽揣入袖中,“我困了,都怪你,我如今正虚着你还不肯饶我。”
血白喝了,九尾说的对,这事还真不能做。
山行扶住云卿肩膀将人转过来面朝自己,吸吮舔吻,语气放低十分可怜:“卿卿,你就看在我为你守寡百年的份上,不与我生气嘛。”
云卿本就没生气,听到这般哀怨语气更甚心软,环住山行后颈凑近亲吻,“可怜样,我不是怪你,只是这样确实不好。”
“我知错了,你歇歇,我在这守着你。”山行亲吻云卿额头,窗帘放下,两人双手握在一起。
云卿眨眨眼:“那你什么时候走?”
“撵我呢?”山行掐住云卿的下巴拨弄嘴唇,“好啊,将你伺候舒服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忍不住又亲云卿,“你睡着我就走,用不着云公子撵。”
“等我好些就随你回沧茂山,再也不跟你分开。”云卿摸摸山行的耳朵,“你确认我身上没有异常吗?”
山行摇头:“除了胸口和腰侧红痣没别的,但你说这两处不用在意,当真什么也没有了。”
云卿再度抚摸心口,叹道:“这疤,是要跟我到死的。”
以免云卿、不,是万重误入歧途背叛娲神。
云卿并不知道数万年前螣蛇万重为何选择那样做,他也不想知道,总归他绝不背弃使命,永远忠于娲神。
山行眼底划过心疼,同样将手放在云卿胸口,“真想。”把我变成这道疤,再也不跟你分开。
“什么?”
“没什么。”
察觉云卿情绪不悦,山行摇头轻笑解释:“我有心想问你为何留疤,可你会告诉我吗?”
云卿闭眼沉默。
山行更觉他这副模样好笑,巴巴地刨根问底,遇到自己的事就变成闷葫芦一言不发,本是可恶行径,但怎么生不起气,心甘情愿这样对他好,容忍他,纵容他。
“坏卿卿。”山行低头咬住他的嘴角,“睡吧,睡醒不见我可别偷偷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