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耳环像一弯月牙儿,只是,月牙儿两个尖头似乎连在一起。
可正好摘开,也可系于耳上。
于是,主宫将“银月环”一抛向高空,
银月环便化作一弯新月,镶嵌在黑月边缘上,
将黑月固定住了。
没多久,黑月渐渐清亮起来,光明洒向大地,
天地间变得一片柔和。
于是,二人便回到了下方平台之上,
主宫请老者坐在了右侧石椅上。
她嘴角有血迹,也顾不得擦拭,急忙起身道:
“多谢道人,不计前嫌,前来相助,我,感激不尽。”
“罢了!净月之责,是天下人之责。
老夫所为,不过是为了天下人,
不像某些人,为了一己之私,为祸天下,”
老者淡淡地道,眼睛看向高空明月。
主宫一怔,脸色不禁有些不太自然,不知如何接话,
“咳咳,”可能是因为受伤,还干咳了两声。
“如果我师兄还在的话,净化此月食,不过,易如反掌之事,
岂会,如你这般狼狈,”老者听到主宫的咳嗽声,便淡淡地道。
“是啊,《拿月道人》以月为友,苍穹之主授予守护明月之职,
可谓天赐。不过,我父亲月无常法力通天,
也能轻易地净化月食,”主宫淡淡地道,眼中划过一丝回忆。
“此事已了,我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多行不义,你等好自为之,告辞!”
老者淡淡地道,眼睛向主宫瞟了一眼,
他的身形便渐渐虚幻、消散了。
主宫也未挽留,两人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
而且,她还要主持这场盛会。
此时,主宫眉头不禁轻皱,心中略感疑惑。
因为,老者走的时候瞟了自己一眼。
其实,主宫能感觉到,老者瞟的是自己身后。
主宫回头看去,发现,身后有两人,
一人是妹妹月致仪,另一人是裘狼。
主宫心道:“捧云道人这一眼是何意?不可能是看我妹妹的,
那,就是看这小子的。难道,他和这小子认识?不过,
这小子,又何德何能啊?”
此时,虽然,月致仪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但是,她心中一直对捧云有些歉意,所以,极为恭敬。
而裘狼,眼中却有着莫名的光彩划过,
也被主宫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