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风岚兮,早就跟上了二女,
以她的修为,二人自然无法察觉。
只是,风岚兮听着听着,二女的话语就变味了,
于是,便打断了她们。
此时,风岚兮突然有些怅然若失之感,
也许,是因为此次大劫,牺牲了太多人。
也许,是因为清凌教解散,从此不复存在。
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夜风微凉,黑唳缓慢飞行,
裘狼无忧无虑,闭目浅睡。
没多久,月亮隐入云中,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
裘狼没有躲避,只感觉,有些疲累。
各大势力争斗不休,他感觉有些厌倦,
或许,离开此地,方得安生。
黑唳绕了一大圈,飞往邪鸦洞穴。
裘狼,打算离开这里,回归故里。
他心想着:“风家,谁当家主,也无所谓了,
兴了衰,衰了兴,
纵然,登上巅峰,又能如何?
受万人朝拜,又能如何?
永恒不朽,又能如何?”
此时,他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如被斩去头的蛇,在草中缓慢匍匐着,找不到方向。
他,心中回归天松的执念也淡化了许多,
心中,充满莫名的惆怅,徘徊往复。
二十多年过去了,
当年,天松派厨房那位年事已高的爷爷,
恐怕,早已不在了。
裘狼期望,天松派能再占领一个山头,屹立崛起。
但是,他心底却明白,
当年的天松派原本的实力就不入流,
很可能,在洪流冲击之下溃散,不复存在。
此时,他心中突然,渐渐越发彷徨,陷入了回忆。
想起了,当年在天松派时,自己刻苦练剑之时,
时常,有个人前来观看。
那人在场时,他便,浑身是劲,开始苦练,
等他练完,那人也走了。
而,裘狼不知,自己的资质一般,
练剑,总是空有其形无其神。
若要,练剑入神,只可意会,难以言明。
他的资质一般,那人,是知道的,
不过,却从未出言指正,
兴许,是不愿打击他的兴致。
此时,裘狼突然感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