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坐着两排身着长衫的弟子,各自饮茶、相谈。
中年男子天庭饱满,龙眉炯眼,眼中透出一丝淡淡的威严,
他缓步走了下来,细细打量了裘狼一眼。
“颜如冠玉,温润细腻,哈哈,”中年男子不禁笑道,
又不禁瞪了红衣女子一眼,觉得“龟孙”被她喊出来实在不好。
裘狼默默不作声,但也不卑不亢,并没有什么怯场的样子。
中年男子便是“孤弧派”的掌门,名叫孤峰。
红衣女子是五弟子杨浅月,跟她一起采药的那位是六弟子鲁山。
鲁山押着裘狼,拧住裘狼的胳膊,喝道:“跪下!”
但是,裘狼硬挺着,鲁山眉头一皱,
突然,猛得一压,裘狼跌倒在地,直接趴在地上。
裘狼心中一阵恼火,慢慢爬起,抬头看向孤峰。
孤峰眉头微微一皱,突然,眼神一变。
顿时,一股冰冷的气息扑向裘狼,裘狼只感觉肩上扛了一盘石磨,
很沉重,浑身颤抖起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吭声,硬撑着。
突然,他心中无喜无悲,就想硬气一回,
以往,从来没这样过,总感觉到憋屈。
今天,他怒了!
随后,抬头直视孤峰。
孤峰的眼神主要是精神上的恐惧压迫,
如果是胆子小的人,便会吓得下跪。
浅月见裘狼摇摇晃晃,便直接一剑架在他脖子上,喝道:
“竟敢对师傅不敬,找死吗?”
裘狼眉头一皱,感觉有些疲累,缓缓闭上眼睛,心道:动手吧。
孤峰挥了挥手,淡淡地道:“鲁山,他受伤了,扶他到旁边坐下。”
谁知,裘狼却推开鲁山,默默地跪了下去,大声道:
“前辈,我想拜你为师?”
孤峰一怔,“哈哈哈!”不禁笑道,一时间感觉有些滑稽。
没多久,他收起笑容,淡淡地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裘狼,”裘狼淡淡地道。
“好,只是,我多年不收弟子了,”孤峰眉头一扬,眼睛瞟向两侧的弟子,
大声道:“众弟子,你们谁愿意收他为徒?”
孤峰自恃修为高深,不会收要从基础开始教的普通弟子,
一般都是弟子收徒。
众弟子各自议论起来,半响,也无人应答,
孤峰看向裘狼,淡淡地道:“看来没人肯收你。”
裘狼点了点头,而后起身,做了个告辞的“抱拳礼”,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裘狼请等等!鲁山,带他养好伤再离开不迟,”孤峰忙对鲁山道。
“是,师傅,”鲁山道。
裘狼心中一暖,留下了。
三天以来,裘狼都是在一间简单的房子里边,默默思索,回忆往事,心乱如麻。
天松派人的安危,特别是厨房那些人到底有没有逃走,还有白若巧的处境。
第四天清晨,他浑身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