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常宁无声地嘶吼,
他,没有反抗之力,心中的痛苦、不甘、怨恨,
犹如滔天的洪水决堤,无法制止。
没多久,弧妄魔冰冷的手掌从常宁头上移开。
常宁,便跌倒了,躺倒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恐惧之后,劫后余生。
他,是弧妄魔趁手的玩物,
弧妄魔,突然不忍心将其毁坏。
“足下是什么人?”矛徨急道,
眼中泛着惧意,心中疑惑,
想起了,不久之前,他见过裘狼。
当时,见到裘狼修为平平,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其实,之前,
天宫想要入侵地面,
矛徨,便与地面的势力集会,为了稳住众人。
当时,裘狼用虚妄之眼,看穿了他布置的迷阵。
但,矛徨当时,没有察觉裘狼的虚妄之眼,
不然,可能早就盯上了裘狼。
而此时,矛徨面对弧妄魔,
似乎,还算是比较冷静。
他的问题,是想,打听弧妄魔的情况,
似乎,并没有多么惧怕弧妄魔。
矛徨认为:“一个人在掌控局面之后,容易放松警惕。”
想来,弧妄魔对必死之人解释两句,
那人,也无法托梦告诉别人。
不过,弧妄魔,没有心思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他的一切举动,都跟着自己的思维走,
似乎,一切,以自我为中心。
所以,他,没有回答矛徨的问题,而是,淡淡地道:
“杀了你,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
没人怜惜你,你,也从不关心别人的生死,
当然,对你有用的人除外。
我喜欢杀人取乐,其实,是情感测量、拷问。
情感越浓,我越满意。
杀了中年男子,那六位帮手的怨恨,我比较满意。
而,杀了那三位男子比杀了这位女子所得的怨气要浓烈,
她的怨恨,我很满意。
而,常宁死前的情绪,我最满意。
你有些古怪,不过,我没有兴趣了解你,滚吧!”
“哦!”矛徨淡淡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
随着话语,他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
他心怀大志,不会,因为别人的辱骂,
而生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对几乎所有事都没有兴趣,
除了权利。
“无趣,无趣!”此时,弧妄魔喃喃了两句,
便是身影淡化、消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