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突然站在我身后!”
顾安显然是被萧从烽这般动作吓到了,她往后倾了些许身子,她不知道萧从烽有没有看到她和母亲的聊天信息,若是看到了,萧从烽又该怎么想。
“我才刚到,是你自己吓自己了。”萧从烽低压着声音对顾安说,话音落地,萧从烽走到了顾安身边坐下。
两人的氛围略显奇妙,萧从烽在打字发消息,顾安同样玩着手机,但她悄咪咪的注意着萧从烽的动静,眼神之余一瞥一瞥的看向萧从烽。
“如果想看我不用这般偷偷的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
萧从烽察觉到一股一股的视线往他这边投过来,周遭只有一个人,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谁,他出声对顾安说着,下一刻顾安被戳破尴尬的往旁边移动了些许位置。
萧从烽显然是没有想到当他一说这件事,某人就往更远的地方移动位置,这时在怕他吗?
他状似无意的看向顾安,被抓包的顾安稍稍尴尬的看向萧从烽。
“你这是?”
萧从烽微眯着眼,嘴里吐露出让人胆寒的话语。
“没什么啊,我这就是觉得这里的位置更好。”
这句话一说出口,连顾安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话,简直像是说出来敷衍他的。
“嗯。”
嗯?就嗯一个字就没了吗?顾安有点不可思议自己听到的话,但好在萧从烽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反倒是起身往楼上走去。
在她看来,萧从烽就是为了躲她才往楼上走的,但好在手里有手机可以玩耍,她到没什么无聊的事情。
在萧家住了小半个月的时间,顾安头一次产生了想要回家的心态。
箫奶奶对她很好,很关心她,萧从烽对她虽说爱答不理,但也是有求必应,这倒是显得她像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现下不知道自己身处在萧家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个婚约吗?还是因为什么?
顾安不想因为这个所谓婚约的问题一直住在这里,而她自感自己好像也配不上萧从烽。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后退,甚至是逃离开萧家。
她是这般想着的,也是准备这般做的。
当天下午,顾安对箫奶奶说着自己要回家的事,很快被萧从烽听到了,萧从烽从楼上下来,恰巧偷听到墙角,双手合十放置在腹前,下意识握紧,又装作没事人的出现在箫奶奶和顾安前。
“安安,你是怎么想的?”
箫奶奶说的话很奇怪,什么叫怎么想的,她问到:“什么怎么想的?”
箫奶奶这才意识到萧从烽是没有将事情原委告诉顾安,以至于现在顾安想要回去了,萧从烽都还是一副镇定模样。
“就是当初两家约定好的婚约照常实行,婚期会找个好日子举行...”
箫奶奶后面的话顾安没有听进去,耳畔一道电流声阻挡了箫奶奶的话语,而她震惊之余则是看了一眼萧从烽,对上了他的视线时,顾安好似从萧从烽的眼底看出了些许神色,那是某种希冀的意味。
她回家的打算就这么被搁置在一旁,当天夜里,她口渴往楼下走,不过走到楼梯边缘,一道身子出现在了顾安的身后,吓得顾安想要大声尖叫。
在顾安要尖叫的同时,她的嘴巴就被一双手捂住,任她怎么动弹都喊叫不了。
顾安回头看向捂住她嘴巴的人到底是谁,看去是萧从烽,他要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萧从烽问的话还真的出其不意。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突然捂住我的嘴,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
顾安转身直面萧从烽,她双手环抱住自己,她依稀感受到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萧从烽手心的温度。
可她被吓到也是事实,她现下缓过来,才能平静的跟萧从烽说话。
顾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萧从烽的脸颊,她自顾自的说要下楼喝水,下一瞬,她的收就被萧从烽拉住了。
“我没有要故意吓你的意思,如果吓到你了,我先说一声抱歉。”
萧从烽低声对顾安解释道,或许是真的吓到了顾安,她都没有看向他一眼,只想下楼倒水。
下一瞬,顾安重新看向他,对他说,“我要下楼。”
话音落地,萧从烽跟在顾安的身边一齐下楼,像是一个黏黏的糖一样跟在她的身边。
前段时间的萧从烽从来都没有做过这般的事情,现下萧从烽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在顾安看来萧从烽是喝酒了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口渴的要命,顾安喝到水之后,她的心情略显好上不少,角落里的灯光照在顾安的脸上,柔和了黑夜当中的昏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