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前方,一片开阔的露台空间铺展开来,木质的地板显得温暖而自然。露台上,几把白色藤椅与桌子错落有致地摆放,旁边还悬挂着一架白色吊篮椅,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灵动。
桌椅周围放置了一些装饰性的绿植,显得清新而惬意。
真没想到,在湘云村竟然还能找到这种地方。
谈婳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种身处童话世界的感觉。
“这儿好漂亮啊,是什么地方?”谈婳一脸惊喜地问道。
“哦,这是农场的办公室。”冉星一边轻轻把摩托车脚撑踢下来,一边平静地回答,“平时厉榆景他们办公、开会都在这边。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
谈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地方她确实是第一次来。
说起来,她都来了这个农场两回了,但是每次都没有转完,所以这里面好多地方她确实都还没有去过。
两人各自摘了头盔挂在两边的车把上,冉星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径直走了进去。
谈婳也跟着她进了屋里。
室内采用了北欧风格的陈设和装修,和建筑外部风格保持一致。通过大面积的白色搭配零星的树状绿植,模拟出北欧白雪皑皑、绿松点点的自然环境。
整体家具以原木色为主,营造出舒适安静的办公空间。沙发会客区和开放式的厨房,又增添了几分慵懒的生活气息。
谈婳不禁心想,难怪那天吃烧烤的时候感觉他们一个个性格都那么好相处,每天呆在这样的屋子里办公,再暴躁的人都会温柔几分吧。
两人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人影,只有房间的角落里,周慕正一个人趴在工位上,懒洋洋地打着瞌睡。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谈婳温柔地伸出手晃醒了他,认真地问:“怎么这里就剩你一个了?其他人呢?”
周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回答:“乔溪姐孩子生病请假了,其他人都出去想办法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看家。”
“想什么办法?发生什么事了?好像你们昨天开会开到很晚?”冉星追问道,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周慕摇摇头,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别提了。之前约好的那个墙绘师来不了了,一下把大家的计划都搞乱了。现在我们一个个都焦头烂额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不了了?怎么会这样?周屹川不是说交过定金了吗?对方临时毁约?”冉星有些忿忿不平。
谈婳拉着她的手,想让她先冷静一些,“你先别激动,先听周慕把话说完。”
周慕眉眼耷拉着,神情有些沮丧,“其实也不怪那个墙绘师,要怪就怪天有不测风云,人家也不想的。”
冉星白了他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老爷们说话就不能痛快点,磨磨蹭蹭讲了半天也没讲明白,你直接说重点。”
周慕撇了撇嘴,也懒得争辩,终于言简意赅地说:“那个墙绘师受伤了,周屹川昨天上午接到的电话,说是前两天给别家画墙绘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骨折了,这会儿正躺在医院呢。”
“确定吗?不是对方为毁约找的借口?”冉星一脸狐疑。
“千真万确。”周慕无奈地点点头,“那个墙绘师就是咱们县城的,周屹川已经去看过了,摔得还挺严重的,估计没个两三个月好不了。而且人家也觉得不好意思,已经非常诚恳地道过歉了,只是这进度,估计还是得耽误了。”
“所以你们昨天开会,就是说这个事?”谈婳开口问道。
“嗯,这个墙绘师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开会就是想看看还能不能联系上其他人。这会儿他们都各自出去联系人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周慕耷拉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
“你们这墙绘原定什么时候完成的?”冉星认真问道。
“本来是打算7月下旬之前完成的,然后8月份再根据墙绘看看其他部分是否要做适当调整,因为9月份之后游客会陆陆续续多起来。”
“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谈婳的表情有些震惊。
周慕“嗯”了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谈婳和冉星对视一眼,也都埋下了头。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墙绘师,还要保证人家有档期、能接活、并且墙绘还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谈婳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算了,我回去找找官方渠道有什么能联系上的人吧,这些说不定文旅局有资源。”冉星思索了半天,重新开了口。
离开之前,冉星特意叮嘱周慕,农场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然后她把谈婳送回了家,又匆匆回党群服务中心开会去了。
谈婳躺在沙发上,也有些为他们着急。
毕竟周屹川和她是发小,厉榆景又一直对外婆挺照顾的,于情于理,她觉得自己都不能袖手旁观。
只是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办法。谈婳回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难题,不免有些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