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祖宫湦又是暴掠而来,那逑罗面色也是剧变,虽说其嘴上不想承认,但理智还是告诉了他,现在的祖宫湦,的确不是他所能够匹枚的,所以当下他也是拖着有些狼狈的步伐急忙后退,祖宫湦的攻势中,透着杀意,逑罗明白,如果有机会的话,前者必然不会留手,对于祖宫湦心狠手辣的程度,逑罗早便是领教过。
不过,此时受伤的祖宫湦,速度怎比得上祖宫湦,后者身形一闪之下,便走出现在了其上方,凌厉拳风,失杂着浓郁的杀气,狠狠的轰向逑罗。
“小畜生,你也太得寸进尺子!”
然而,就在祖宫湦拳头即将轰出之际,一道苍老的怒喝声,便是自天空上爆发而开,旋即一道身影闪电般的出现在了逑罗身前,干枯如鹰爪般的手掌,重重的轰在祖宫湦拳头之上。
“砰!”
拳爪相交,一股凶悍的劲风顿时席卷而开,甚至连地面上的泥土,都是在此刻被生生的绞飞而去。
劲风涟漪扩散,祖宫湦的身形竟也是被那道身影生生震退了十数步,不过,那道苍老身影,同样也是蹬蹬的倒退了数步,方才稳下身体。
祖宫湦身体凌空一番,稳稳的落下地面,目光望向前方,只见得此刻,在那逑罗的身前,矗立着一名灰白头发的老者,老者面色阴厉,一股足以跟古剑门的掌门媲美的强横气息自其体内散发而开。
“凝魂境后期。”
感受着这位灰发头发老者那强横的气息,祖宫湦眼神也是微微一凛,他先前竟都未曾发现逑氏宗族的人马中,还有着这一位强者,看来先前是前者故意收敛了气息。
“达叔!”
望着这突然出手的灰白头发老者,逑罗也是眼露大喜之色,旋即阴狠的道:“达叔,这小子侮辱我逑氏宗族,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了他!”
那被逑罗称为达叔的老者,干枯的手爪缓缓握拢,目光阴冷的盯着祖宫湦,道:“小子,凡事留一线,你这般张狂,还真当我逑氏宗族无人不成?”
“人若敬我,我便敬人!管你是什么宗族!”
祖宫湦冷笑,虽说他与逑罗之间有着恩怨,但今日若非那逑玉率先出言不逊,他自然也是不会当众出手。
“好大的口气!”
灰白头发老者面色微寒,眼中也是有着一些寒意涌动,祖宫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逑罗打成这幅模样,可算是在他们逑氏宗族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若是不找回一些场子的话,恐怕别人都以为他逑氏宗族软弱可欺了。
“祖萧蹉,此人也算是你祖氏宗族之人,这般行径,可是将会破坏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你难道还要坐视不管吗?”眼中寒光流动,但这灰白头发的老者,也是阴毒之人,目光一转,突然对着天空上的祖萧蹉喝道。
“呵呵,达长老说得哪里话,祖逑两家的关系,怎会因为一个区区分家之人有半点的改变。”
闻言,祖萧蹉也是淡淡一笑,旋即目光转向祖宫湦,道:“今日的事,你闹得过分了,若是你眼里还有着我祖氏宗族,便立刻赔礼道歉,看在我祖氏宗族的面上,或许达长老他们还并不会过于为难你。”
听到祖萧蹉这话,一旁的祖晞心头立刻沉了下去,她知道,以祖宫湦的性格,绝对鸟都不会鸟祖萧蹉。
果然,在听到祖萧蹉此话,祖宫湦脸庞上却是缓缓掀起一抹古怪弧度,他微偏着头,目光冷冽的盯着前者,缓缓的道:“你算什么东西?”
祖宫湦这般毫不给面子的话语,再度让得不少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前者竟然凶悍到了连祖萧蹉都不鸟的地步。
“你再说一次?”
祖萧蹉的眼神,也是在此刻缓缓的阴沉,眼神深处,怒火涌动着,那是一种当地位与尊严受到挑衅时,所产生的愤怒。
在祖氏宗族分部中,他的地位极高,莫说一个分家之人,就算是宗族内的一些长辈,都不敢如此与其说话,但眼下,祖宫湦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冷言讥讽。
“身为祖氏宗族之人,你百般讨好逑氏宗族,如今更是当着天下群雄,欺迫本族之人,如此心性,显得祖氏宗族作风软弱,此事传出,必成无数人耻笑祖氏宗族之笑柄,祖萧蹉,你可知道,你已是祖氏宗族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