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缘何出现在此?”
袁阳州抿抿唇,垂了脑袋,“小无忧,我不知道为何,好像忘了很多事,我是怎么离开青冥山的呢?”
无忧身上的血流逐渐停息,皮肤开始愈合。
沉寂的密室里,一旦无人说话,就能听到无忧自以为均匀的吐息声。
“师、师兄你……你太想晋升了,你离开山去寻找晋升羽化镜的办法,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好在这里没有光,否则他定会看到自己闪烁的眼眸。
袁阳州稍一怔愣,立即想明白了。
若说想晋升,他的确是很想。
可他想不明白,自己要离开,怎会不带着小无忧呢?她可是他的玩具呢。
袁阳州的手,缓缓抬起,一寸一寸地接近无忧的脸颊。
和从前一样,受惊、害怕、恐惧,有趣。
“呵呵,小无忧,不必害怕,师兄只是魂体,碰不到你呢,瞧~”
他快速地将手在无忧的脸上,穿来穿去。
无忧心脏都忘了跳,那手掌仿佛一下一下狠狠抽着她的脸!
直到,直到她适应了,恢复了理智,无忧整张脸透着欣喜若狂!
魂体!
他不是人!
他果然死了!!
袁阳州的脸,就是一张浅笑的面具。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无忧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太得意忘形了,不顾伤痛慌忙跪坐在袁阳州面前,“不是,师兄怎会成了魂体!出了何事?”
弯弯的眼眸中透出幽幽寒光,袁阳州看着她一如既往的装模作样,笑得欢快。
“大约是被人杀了呢,小无忧你说是谁呢?”
无忧不经意地咽下一口口水。
混乱的脑袋,突然闪过一抹灵光!
“师兄!会不会是!是芮雅!你知道的,全山上下,又有谁能够伤您,除了她!”
这话,袁阳州倒是听进去了几分。
自己什么实力,他有数得很,这片大陆他也曾来回巡过几遍,的确没有人能与他匹敌,除了芮雅。
“可是为何呢?”
无忧眨眨怯懦的眼,她哪知道为何!
“师兄,无忧是猜的,我若知道她为何,不就给你报仇了吗?”
袁阳州听得很满意,“对,师兄的小无忧最乖了,那你现在就去给师兄报仇。”
无忧:“……”
她就随意一说,他就真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