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选菜时，晓妍夹了满满一碗青菜，林羽看了看，默默往她碗里加了几片肥牛：“光吃菜不行，得补充点能量。”晓妍瞪了他一眼，却没把肥牛夹出来。

麻辣烫端上来，晓妍往碗里加了两勺醋。林羽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想起上次一起吃饭，她也是这样，说加醋解腻。他也往自己碗里加了两勺，酸溜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意外地爽口。

下午一点十分，回到办公室。林羽刚坐下，晓妍就递过来一杯冰美式：“刚路过咖啡店买的，给你提提神。”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心里却暖暖的：“谢啦，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咖啡？”

“猜的。”晓妍眨眨眼，转身回了自己工位。林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点整，客户发来新的设计参考图。晓妍点开图片，皱起眉：“这风格也太花哨了，和我们的产品定位不太搭。”林羽凑过去看，图片上满是闪烁的特效和夸张的字体。

“我觉得可以取个折中方案，”他指着图片说，“保留他们想要的活泼感，但把特效换成简约的线条。”晓妍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下我再和他们沟通下。”

两点四十分，晓妍去茶水间打水，回来时手里多了两袋坚果。她把其中一袋放在林羽桌上：“下午容易饿，垫垫肚子。”林羽拿起坚果，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巴旦木，上次在茶水间随口提过一次。

三点半，市场部的小李过来送资料，看到林羽和晓妍桌上一模一样的坚果，笑着说：“你俩这是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还一起吃坚果养生。”晓妍抓起一颗坚果扔过去：“就你话多，赶紧干活去。”

小李笑着躲开，临走前还冲林羽挤了挤眼睛。林羽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到晓妍正偷偷笑，脸颊上有个浅浅的梨涡。

四点十五分，晓妍的电脑突然弹出蓝屏。她“啊”了一声，急得直拍桌子：“我的设计稿还没保存！”林羽赶紧走过去，安抚道：“别急，我帮你看看。”

他坐在晓妍的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晓妍站在旁边，紧张地攥着衣角，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几分钟，林羽抬起头：“好了，文件找回来了。”

晓妍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太谢谢你了。”她顺手揉了揉林羽的头发，像在摸小动物，等反应过来，手僵在半空，脸瞬间红了。

林羽也愣住了，头发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清了清嗓子，假装看电脑：“以后记得随时保存，我教你的快捷键……”“知道知道，你都说八百遍了。”晓妍打断他，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工位，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五点三十分，下班铃声响起。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晓妍却还在赶设计稿。林羽收拾好东西，坐在旁边等她：“我等你一起走，正好顺路。”

晓妍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惊讶：“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不麻烦。”林羽笑了笑，“我正好也有点事要晚点走。”

六点十分，晓妍终于保存好文件。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哒”的轻响：“终于弄完了！”林羽站起身：“走吧，我知道有家馄饨店，味道不错。”

六点四十分，馄饨店的角落里，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晓妍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真好吃。”她含糊地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羽看着她，自己碗里的馄饨好像也变得更美味了。“明天周末，要不要去看画展？”他状似随意地问，心跳却有点快。

晓妍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好啊！我早就想去看了，就是没人陪。”“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林羽的心里像炸开了烟花。

七点半，林羽送晓妍到楼下。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今天谢谢你，不仅帮我改方案，还请我吃馄饨。”晓妍说，声音软软的。

“不客气。”林羽看着她，“明天见。”“明天见。”晓妍挥挥手，转身走进楼道，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八点十五分，林羽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晓妍的笑容，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机“叮咚”响了，是晓妍的微信：“今天的馄饨超好吃！期待明天的画展~”后面跟着个星星眼的表情。

林羽回复：“我也很期待。”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满是期待。

九点半，林羽洗漱完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机，翻到银行App，余额还是.8元，要等凌晨零点，今天的元才会自动提现进来。

他忽然觉得，这些数字再庞大，也比不上晓妍的一个笑容。那些冰冷的数字，好像因为有了和她相关的记忆，才变得有了温度。

十一点，窗外的月光变得更亮了。林羽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明天画展的场景，他和晓妍站在画前，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融融的。

零时整，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林羽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银行短信显示：尾号3721账户自动提现元，当前余额.8+=.8元。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很快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和晓妍在画展里走着，晓妍指着一幅画笑得开怀，阳光落在她发梢，像撒了层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