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韬满含笑意的带走了拓跋烁。
“王兄,咱们什么时候搬过来呀?”
“很快。”
“一定要快一些。”
拓跋烁一脸的兴奋的小表情。
拓跋韬看了眼她,未说话,径自回了院子。
待二人走后,无极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们不是中原人?”
不管是他们的性格,还是一举一动,都多少带些草原儿女的豪放。
容彻见被无极看出,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宠溺的一笑。
“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们是大夏的。”
“你母族竟然是大夏人?”
无极对这一点很是惊讶,他只知道前燕帝后情深。
却从来没有什么传闻,提到过王后的身份。
都传言燕帝甚爱此女,外出征战途中相遇,后带回宫中,封为皇后。
却不想,原来容彻的母亲,竟然是大夏王氏。
“嗯,知道此事的人不多。”
“那大夏犯秦……”
容彻点了点头。
的确是他休书给舅父,让他佯装攻打大秦。
“从赵坚出兵,到燕民起义,这些,全是你策划好的?”
无极看着容彻,问出了心中的猜想。
容彻不知无极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头。
嗯,这些都是在他一手策划的。
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大秦也到了寿数。
若不是大秦内部不稳,又怎会按着他步好的棋,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你想做皇帝?”
无极最终还是问出了最想问的。
容彻认真的看着无极,但见她眼眸明亮,竟然看不出其他情绪。
“如果可以,我想。”
这样,燕国旧民才能真正的站起来,不再受奴役。
这样,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
以前,他觉得,只要燕国复兴,谁做皇帝都是一样的。
但自从容闳一事之后,他知道了,以前是他太天真,有些事情,还需要自己来做。
想要保护的,想要守卫的,只能自己来。
没人能和你感同身受,更不可能急你所急,忧你所忧。
现在,他还有了泽儿,他不想让他过朝不保夕,担惊受怕的日子。
在这乱世之中,只有登临高位,才能保身边人无忧。
“我知道了。”
无极看着容彻真诚的眼眸,淡淡的出声。
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就努力帮你完成,取你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