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大人。重点是,这样的王国值得您死命效忠吗?”阿瑟等文德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一些,才又开口说道。
这话听到文德的耳朵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便回问道:“阿瑟,你参加了反王国分子?”
“不。”阿瑟摇头。
“那你为何这么问?”文德不解。
“如此昏庸的陛下,您不想取而代之吗?”阿瑟又一次挑战了文德身为一名骑士的底线。
文德仗剑而起,直接把剑架到阿瑟的肩膀:“你再说一遍!如果你有胆量面对死亡的话。”
阿瑟缓缓抬起手来移开文德的剑刃,文德看见他的手上也缠满了纱布。
“请原谅,大人。您也知道,我的嘴一直很笨,总是说些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话来。”面对明显愤怒了的文德,阿瑟表现出了一丝畏惧,向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要干什么?”文德看阿瑟已经示弱,并没有什么威胁,不由皱起了眉头。
“我还是想您坦白了吧。”阿瑟见文德收回了剑,就壮着胆子向前了一步。“我能坐下说吗?”
阿瑟对文德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仆从态度,就连坐下都要向他请示一番。
文德点头,他才撩起长袍,坐在了文德之前砍伐过来的树干上。
“我的大人,固守熊城的时候,我被困在了大厅里,被活尸围攻,过了三天,我才侥幸得以逃脱。虽然没有被活尸咬伤,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怪物,但我还是中了活尸毒,现在已经命不久矣了。到时候还请大人,赐我一死。”阿瑟言语间有些黯然地说道。
“那你为何不去潘德拉贡家族的其他领地,比如弗雷泽堡?”文德越来越摸不清阿瑟的意图了。“你出现在这,又是为何?”
“我有一个秘密,想在临死前,告知您。如果我死了,这世上,可能就没有人知道了。”阿瑟一改失落的语气,郑重说道。不料刚说完,就忍不住轻咳了两声,缠在他嘴巴上的纱布顿时就被嘴里流出来的鲜血染成了黑色。
文德吃惊之余就要上前帮阿瑟解开纱布,却被她阻止。
“我能赶在死前找到您,真是太幸运了,阿瑟大人。”阿瑟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阿瑟大人?”文德没有再着急逼问,而是脑子反复琢磨起阿瑟的每一句话来。
“没错,那个秘密就是您的身世。您其实不是马卢达·潘德拉贡的儿子,我才是。我才是文德·潘德拉贡。而您,是先王的独子,王国正统的继承者。”
文德听罢脑子嗡的一声,不过冷静还是占了上风:“你凭什么这么说,有何证据?”
阿瑟干笑了两声:“证据?您只要询问一些上了年岁的人,他们都知道,在您出生的那年,宫廷里发生了一场严重的内斗,先王去世,因为没有子嗣,才禅位给了当今的陛下。事实上,先王是有一个儿子的,那就是您。”
“我不相信!”文德的语气虽然坚决,内心却产生了明显的动摇。
阿瑟从文德表情中看出了他内心的动摇,干笑了两声:“也许莱斯利总管能够给您最为真实的真相。”
文德的表情沉寂了下去,再次看着火光发呆来。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阿瑟大人,请赐我一死,我不想变成一个为祸四方的怪物,给潘德拉贡家族蒙羞。”
文德听罢,心里一沉。听他这么说,那就几乎能够确认,他说的都是事实,自己并非是潘德拉贡家族的成员,而他才是。
“好吧。出于骑士的礼仪,我赐你一死。”文德说罢,重新抽出了“断钢”站到了阿瑟的背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