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翻白眼道:“乱说,她们两个现在应该在房间内呼呼大睡了。”
黑泽宁怕出事,于是提议道:“要不下去看看?反正这里也差不多了。”
咯吱——
毛利小五郎皱眉道:“这是什么声音?”
服部平次提醒道:“嘘,是楼梯声,有人上来了。”
黑泽宁熟练的走到门边准备伏击来人,但被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推开了。
黑泽宁心想,她也不弱啊,至于吗?
服部平次:至于!
黑泽宁:……
毛利小五郎轻声道:“这时怎么会有人过来?”
黑泽宁思考道:“脚步很重,应该不是小兰或者和叶,手里应该拿着东西。”
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服部平次看准时机冲出去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问问本人的来意吧!额,是女佣小姐……”
被吓了一跳的蓝田深雪举了举手里的托盘,道:“我想你们大概也饿了,就带了饭团和茶过来。”
毛利小五郎掀开餐布道:“好像好好吃的样子唉!”
黑泽宁:想起浅井成识(月光案凶手)了怎么办?
江户川柯南:……
将东西留下后,蓝田深雪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可不可以问你一些事情?”服部平次问道。
蓝田深雪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
一行人就地坐下后,毛利小五郎率先问道:“蓝田小姐,你为什么在这里做女佣啊?”
蓝田深雪回道:“美沙……也就是信一先生的女儿,我和她是朋友。”
“朋友?”黑泽宁好奇道,“你好像比她大不少,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蓝田深雪回忆道:“我们在同一家医院当护士。美沙小我五岁,但性格很好,所以我们很快就成朋友了。后来……
因为一些事情,我辞去了护士的工作,她就推荐我来这儿当女佣了。美沙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既温柔又善解人意。”
服部平次问道:“她为什么自杀啊?”
蓝田深雪犹豫道:“也许是因为那件事吧?”
“那件事?”黑泽宁追问道。
“有一天,信一先生气冲冲的从医院回来后,抓住绢代夫人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蓝田深雪道,“我记得他十分气愤的吼道,‘你竟然欺骗了我二十年’!”
毛利小五郎问道:“欺骗他什么?”
蓝田深雪摇头道:“我不清楚,而且当时美沙还受了重伤。”
“为什么?”服部平次问道。
“美沙想要阻止他们吵架,结果被信一先生推开,头撞到了柱子,额头缝了七针,”蓝田深雪叹息道,“那之后美沙就变的很消沉,不久就辞了工作……还经常躲在房间里哭,直到遇见了罗伯……”
“对了,我听说三年前罗伯受过武田家的照顾,这是怎么回事?”黑泽宁问道。
蓝田深雪道:“三年前山崩时,美沙发现了因为拍照而躲避不及时,不慎被崩落的土石压住、受了重伤无法动弹的罗伯。
那天医院挤满了受伤的病患,所以没有床位了。于是美沙将接受治疗后的罗伯带回了家照顾。刚开始很辛苦,
因为罗伯整个嘴都被土石砸破无法说话。外加罗伯虽然会说日语,但却不会读写,所以都是用罗马拼音的方式和美沙笔谈的。
刚开始,信一先生很讨厌罗伯,不过当罗伯说他会付清在这里打扰的费用后,信一先生就变得和气了……
在为痊愈的罗伯举行告别会时,他跟回来玩的龙二先生一家人处得很好,而且美沙也变得开朗了许多。只有老夫人自始至终很厌恶罗伯这个外国人。”
服部平次喃喃道:“可是这就更奇怪了,美沙小姐为什么会在罗伯回去后的三天后就自杀了呢?”
蓝田深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罗伯回去后,美沙又开始消沉……然后突然失踪了,我还以为是离家出走了。”
黑泽宁问道:“是谁发现了美沙小姐的尸体?”
蓝田深雪回道:“是勇三先生。”
“然后又过了几天,她妈妈绢代夫人也跟着上吊了是吗?”毛利小五郎问道。
蓝田深雪点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