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结束后,精神不振的水冰砂只想趴在桌子上倒头就睡,结果被李大伟截了胡。
“你知道,今天早上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看的什么吗?”
李大伟的眼睛看着水冰砂,闪动着一种无处安放的分享欲。
“不知道。”
水冰砂边说着,想起了班主任在早读时看的几张复印纸。
“你求求我,水冰砂,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李大伟又开始催促,水冰砂很想无视他,又觉得跟他这样来回说重复话浪费时间:
“是什么?”
“成绩单,我们上周二考试的成绩单出来了。”
那次的成绩,在对过答案后,毫不夸张的说:很差。
即使知道名次不会多好,水冰砂还是觉得心上像坠着一只秤砣。
手脚发麻,她听到自己惯性的发问:
“你考的怎么样?”
“不知道,还没看,讲台上围着一堆人。”
“哦,其实我想不起来那次考试考的什么了。”
“这谁还记得,正常。”
话赶话的聊完,李大伟又到别处揭秘,困意散了个干净的水冰砂垂着眼看着桌上的生物书,目光涣散的发呆。
“——细胞中的糖类和脂肪可以互相转化?”
那什么可以转化为成绩?
水冰砂叹了一口气,几乎有点丧气。
……不管人怎么的不甘,
难过,
时间总这样无基质的流动着,也许永远,也许在下一个瞬间就是永远……
她抬起眼,看到墙上的钟表,秒针一格一格的转动,又觉得想这些干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等水冰砂看到成绩单时已经是下午第三节课。
她拿着这张纸,由上往下的扫:
46个人的班,第38名。
一切纠结都尘埃落定,她失落之余又有种诡异的,果然如此的预感。
第一名张苗是水冰砂的同乡,一位学习刻苦,有计划,踏实,努力的学霸。
偏科天赋党李大伟这次是第29名。
124的英语,每次单科红利都吃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