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是她苦苦哀求我才答应的!谁知她竟反咬一口,说我们逼她,真是不要脸。”
跟这种不要脸的人说话,只会影响心情。
是非对错自在人心,没必要做这些没用的口舌之争。
韩煦信她,她便知足了。
她抬眸望着韩煦道:
“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养胎,你别去衙门告状,好不好?”
骗婚罪不至死,有什么好折腾的?
要告就要告大的。
比如说,他们逼她吃下毒药,差点一尸两命。
韩煦急忙点头:
“我都听你的。”
见杜雁举步欲走,韩煦急忙再次抱住她,道:
“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我找你找得都快发疯了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京城了呢,怎么也不回家找我?”
杜雁身躯一僵。
想起自己从乱葬岗中爬出,以为孩子死了,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她平静无波的心,再次翻腾起滔天巨浪。
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了小青姑娘,孩子肯定保不住。
孩子若是因她而死,那种绝境下,她除了陪孩子一起去死,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要不要将真相说出来呢?
会不会给好心帮她的人添麻烦呢?
杜雁一脸迟疑。
她挣开韩煦的怀抱,抬眸望向和婉公主。
和婉公主微笑着点点头。
只要是女儿想做的,她都支持。
杜雁又转眸望向云汐。
知她害怕,知她心痛,知她忐忑,知她不安,云汐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畔柔声说道:
“你若心中难受,我帮你说如何?”
“麻烦小青姑娘了,杜雁感激不尽。”
杜雁急忙道谢。
云汐含笑点头,抬眸间发现,一身青衣的御临宸和一身明黄色太子常服的凤青漓居然就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云汐唇角抽了抽,心说:
两个大男人,怎么也这么八卦?
见汐儿抬眸看过来,御临宸朝她眨了眨眼。
云汐收回目光,淡淡地望了众人一眼,不疾不徐地道:
“大家有所不知,我第一次见杜雁,是在萝芙山上。当时,她刚上吊没多久。”
什么?
上吊?
为什么要上吊?
众人又是一脸震惊。
韩煦吓得手脚冰凉,浑身发寒,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不敢想象,妻儿若是都死了,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