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拖进屋,中途又是去偷米偷粮偷药躺疗养,两天两夜不眠不休,这才回血苏醒。
沈稚也问阿甘,她已是福泽良褚国的太后了,为何连米面粮汤药这种最基础的物资也要靠偷。
阿甘告诉沈稚这帮人就是人面兽心,表面上说是福母。其实就是他们的权宜之计,那天见打不过,找个脱身的理由罢了。
然而,习武力气大之人,饭量大吃得多,一顿不吃饿得慌。只要囚禁起来,饿上几顿就能饿死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掉你。
“真是卑鄙!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沈稚听完之后,忍不了心中那口恶心,啐了好几口。
“幸好我穿越成只猫,偷东西还算方便,我们不至于饿死,等你元气恢复了,再想办法逃出去。”阿甘趴在她怀里委屈的说着。
沈稚抚了抚阿甘的脑门,“你怎么变成只猫了,还能变回来吗?”
阿甘委屈大哭,抱着沈稚的细腰呜,“不知道啊,是不是变不回来,我们就穿不回去了,我好想回家。我好累啊,每天去偷东西,感觉一不留神就被人打死。”
沈稚把它抱起来顺了顺毛,迷惘又无助。
接下来几天,沈稚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能穿越回去,她慢慢也就放下了穿回去的念头,打算先混着。
但活着当前第一要务,就得想办法去搞点吃的,天天让阿甘去偷也不是办法,毕竟她现在是只猫,能偷回来的食物太少。
阿甘告诉她,膳堂每天晚上亥时之后就无人把守。只不过在良褚国偷食被抓住就是死罪,而且酷刑极其严酷残忍。
沈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死了说不定能穿回去,而且也不一定,毕竟她现在有神力傍身,不定能被抓住。
第七天晚上亥时,沈稚偷偷溜进厨房,里面柴米油盐酱醋茶,腊肉腊鱼都有。饿了小半个月的沈稚两眼放光,开启了做饭模式。
蒸大米饭,酸菜鱼,菜干炒腊肉,炒鸡炖鸭……
阿甘在门口放哨,叮铃哐啷一个时辰后,四菜一汤出锅。
她和阿甘,一人一猫,跟个饿死鬼一般,二话不说就开吃了,狼吞虎咽。
倏忽,一柄长剑抵住她的脖子,明晃晃的,她停止了咀嚼口中食物,缓缓抬头一个,居然是殷胥那个王八蛋!
她一下子就来气:王八蛋,我穿个越,你也要跟来,阴魂不散,专恶心我是吧。
“只只,他不是……”
阿甘话还没说完,沈稚双目变红,青面獠牙,怒发冲冠,咔嚓一下,直接举起殷胥摔地上,生猛揍了几大拳,揍得他鼻青脸肿。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系列动作下来,不到30秒,对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她踩趴地上。
“沈稚你居然殴打王朝官员,这是死罪,还不快给我松手!”殷胥怒骂着,又气又恼!
堂堂神威大将军,居然被她这么按地上暴揍,还动弹不了。
阿甘也是看呆了,擦了擦嘴,弱弱道,“我测试过了,他好像不是穿越过来的,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有可能五千年之后又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王八蛋,快放手,你打错人了。”
“沈稚还不快把你的臭脚挪开!殴打王朝命官是死罪!”殷胥又嘶吼着。
沈稚一下子也有点懵,来世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了看脚底下的殷胥又看了看阿甘,“不可能!他就是那个王八蛋!他肯定躲过了你的测试,你别被他给骗了。”
“唉,不管他是不是穿越过来的王八蛋,他都不能活着了。在良褚国,殴打王朝官员是不是死罪我不知道,但偷食是死罪。如果今晚我们放了他,我们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了,所以他今晚必须死。”阿甘语重心长说着。
听了阿甘的一通分析,被按在地上的殷胥思索片刻,“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就当你们今晚没来过膳堂如何?”
沈稚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殷胥,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因为她没办法相信殷胥和那个王八蛋不是同一个人,她无奈摇摇头,“唉,只能是你倒霉了,都说亥时以后无人把守,你上赶着送人头呢?”
“我只是路过……我……”
殷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稚用一根烧火棍子打爆了头,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沈稚和阿甘面面相觑,今晚这桌好菜是吃不成了,王宫估计也住不下去了。
她们达成默契,搜刮殷胥身上所有物品,制造殷胥偷食现后,放了一把大火烧了膳堂。
她们在众人救火的混乱中逃出了莫角山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