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阿甘,我们回家!”沈稚喊了半天也不见阿甘回来。
许久。
“喵喵喵”猫叫声音从门外传来,沈稚打开门,阿甘直接蹿她怀中。
“你怎么又变回猫了呢,又吃错东西了?”沈稚看着怀中的猫咪,眼神里透着悲伤。
“怎么回事啊,谁欺负你了?”沈稚顺着毛问道。
阿甘把脸藏她怀里,呜呜几声,“只只,我刚刚看见虞九黎来吃酒了。我与他插肩而过,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
“不是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再说了,你刚刚是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会看你,他又不喜欢男人。”
“我不管。”阿甘哭得梨花带雨的。
“好了,明天我给他送信说,你回来了。”沈稚宽慰她道。
“对啦,你的衣服呢,丢哪里去了?新买的,可贵着呢。”
“后院柳树下。”阿甘弱弱道。
“好,去取你衣服,我们就回家。”
语毕,沈稚抱着阿甘就往后院走,她们刚到后院就听见,少女求助声,她走过去一看,果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在猥亵少女。
“狗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话音未落,沈稚直接一个飞脚过去,把男人撂倒在地。
少女赶紧跑过来,躲在她身后。
“哪来的小娘子,多管闲事,坏你大爷好事。”男人见自己理亏,想当场报复,一拳打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沈稚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哎哟,疼死我了,居然敢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冲着她喊的同时,又想上来踢她一脚。
这一次,沈稚没有放过他,直接冲上去,抗住他的腰,举起来,狠狠摔在地上,并骑在他身上狠狠打了他的脸好几拳,打得耳鼻口都出血了。
“住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突然殷胥出现,抓住她就往后拉,沈稚还是不解气,又往他肋骨处拽了几脚。
“哎呀,哪来泼妇,竟敢打我,我要报官,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殴打朝廷命官!”男人滚在地上喊着。
随即就听见有人往后院跑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殴打朝廷命官是死罪,跟我走!”
话音未落,殷胥拉着沈稚的就往后院黑暗处跑,那少女见状也跟着跑,阿甘跟在后面。
三人一猫在“春不晚”后花园穿来穿去,花园深处的墙角,发现了一个狗洞。
“从这里钻出去。”殷胥对她说。
沈稚看着狗洞又小又破,再看看自己一身华服,犹豫片刻,让少女和阿甘先钻过去。
“他们在那边,追!”
远处传来追兵的声音。
殷胥再次催促道,“再不钻就来不及了,衣服勾破了,我明天赔你套新的。”
“你先。”沈稚看着殷胥道。
殷胥无奈,一趴,两腿一蹬就过去了,格外麻利。
“果然,专业做贼就是不一样哈。”沈稚在心理暗暗嘲笑道。
“她在那!”那帮追兵真的来了。
沈稚无奈,只能火速转过去,爬行中,为防止衣服剐蹭地上的泥,腰部向上顶了一下,体内神力发挥,撞了墙,墙体发出咔嚓断裂的声音。
殷胥见状,火速把她拉出去。她刚被拽出去,后脚墙“轰”的一声就塌了,堵住了洞口。
沈稚转身看着自己的杰作。
太社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