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他便不由皱眉道:
“秋生,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让你给文才把衣服穿上。”
一边说着的同时,他还看着被秋生背着的仅穿着裤衩的文才。
“我……”
秋生满脸憋屈的张了张嘴,最后低下脑袋道:
“他衣服都撕坏了,没法儿穿了。”
“这家伙,没救了。”
闻言,林久看着裸着身子的文才,不由摇了摇头。
旋即,他踏步走了过去,一提文才的头发,让他露出那张带着‘满足’的面门。
“镇魂术!”
下一刻,便见林久手中掐诀,毫光乍现,剑指点在文才的额头。
嗡!
顿时,只见文才身子猛地一震,双眼朦胧的张开些许,一个凝眉的挺拔身影映入他的眼底:
“师傅……”
话未说完,他脑袋一偏,直接昏死过去。
“行了,让他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见状,林久对秋生吩咐道:
“你就先这么扛着他吧。”
“师傅,我……”
闻言,秋生连忙抬头,满脸都是不情愿之色。
只是这是……
“嗬呼呼……”
如雷的鼾声,已是在他的肩头响起。
“草。”
秋生一脸不爽偏头瞪向肩头的文才。
“嗅嗅~~”
突然,林久吸了吸鼻子,面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秋生,又看了看文才。
这股充满‘胶原蛋白’的气味……两个家伙……不会吧?!
…………
这是一处密林,幽静深远,旁边的地面之上,鼓起着不少鼓包,似是坟头,只是却无林立的石碑。
看起来,似乎是一处乱葬岗。
清冷的月光之下,似有令人发颤的寒风吹拂而起。
一个白色的身影,衣诀猎猎,怔怔的站在此地,瞳中无神的看着一处方向。
半晌之后,一道非男非女的森然咆哮之声响起:
“我儿啊!!”
这声音,如似蕴含着极致的愤怒与悲痛,却也带着疯狂的杀机。
呼!!
此间,有凛然的风声呼啸,周边树木震动,树枝枝叶“簌簌”作响。
…………
翌日。
酒泉镇街头,不少人面色惶惶,有人亦凑在一起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