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借手一用。”樊天学越气越觉得站不起来,好不容易被搀扶着站稳。一声尖叫,“老板。”被美女店员恩蒂吓到又坐回原地原位。
“又来了,又来了。”桑塔捂脸不敢看。
“谁又来了?”樊天学没品出话意。
“您亲家。”声音很小,因为距离越来越近,桑塔怕不小心被他听进耳朵。
“啊!”樊天学遮眼,“不认识,装不认识,我。”
欧广周大手一挥,在炫耀有面又豪气的酒庄,“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我那出息的亲家开的酒庄,来来来,一起随便看看。”欧广周嘚瑟的一蹦一跳,对于好饮酒者,刚才那一瓶只是擦擦胃,垫底都不算,何谈过瘾。
两人摸摸门口镶金的大酒桶,啧啧称赞,“这是真金的,嗯,真有钱。”“真好。”
“兄弟,一起进去喝两口?”声音明显靠很近,这样的热情让人高兴不起来。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装什么大方,樊天学气不过这种人哪里都有朋友,那种吃吃喝喝认识的有什么可骄傲的,哪来的自信,想比自己这一庄之主都还没有说话。“我说……”手松开看到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庞,“嘿,你是哪位?”
“我都没问你,你在问我?”欧广周无奈的笑起来。
“那我问他们?”樊天学看看身旁贼眉鼠眼的另外两个陌生人,穿的西装笔挺,年纪轻轻看着挺正常,大白天不去工作来酒庄做什么?
“弟弟们,甭管他,咱们进去,今天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欧广周热情的招呼进门。
二人眺望屋里,眉开眼笑,“看样子不错,这地方上档次。”“和那些酒吧不一样,不一样。”
“老……”樊天学手动比了一个嘴巴拉链拉紧动作,拦住美女店员恩蒂要说的话,看着桑塔问,“确定是他?”
“每天都来,还以为他是老板呢。”美女店员恩蒂说了实话。
“我也是老板的不是吗?我是老板!”欧广周回头强调,人没醉思想先九霄云外了。
“呵呵,真好,你是老板。”樊天学鼓掌喝彩,真好,安温驭,真有你的,说好的我来当这里的老板。
“小安,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看不太懂,十天喝了多少瓶?”樊天学一边打开视频通话一边招呼桑塔过来对账。
“安小董事长,五百八十瓶。”桑塔说话间又在吧台那里,认真相加了一遍,计算机里声音重复“五百八十”。
“爸爸,我没安排人往外取酒,这几天从法国意大利空运回来一部分,您不是说喜欢年份久一点的酒,特意命人都给您存好。”安温驭顾不上什么多余的事,眼前有秀色可餐不容多分心。
“唉,你回头,让你女婿看看你。”樊天学高喊一声。看着朝地下酒库走去,远在自己前面,需要小跑一阵才追得上的人,对于酒庄的路是多么的熟门熟路,越是看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唉,女婿,是我,我是爸爸呀,我又来了,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年纪比我小,都是弟弟,叫叔叔。”欧广周倒是自来熟,不管和谁。
镜头里出现三个陌生人在微笑,安温驭思考半天也没整明白这都是谁,喊着对面放电眨眼的樊若琳,“琳琳,这是谁爸爸?”
“叔叔。”樊若琳认出大学时期在欧晓鹿笔记本主页的全家福照片。
“唉,你好你好。”欧广周领导视察一样打着招呼,从店员到视频里漂亮的樊若琳,一个不落的每个人目光里都送去投入式微笑。
“爸,晓鹿的爸爸,你们怎么认识的,好有缘哦。”樊若琳很是羡慕樊天学的现在,樊天学苦笑着,“呵呵。”好巧,真是亲家呵。
“嗯?晓鹿呢?”欧广周抢过手机看着樊若琳坏笑,“哦,了解了解。”想起自己曾经的风流,“好女婿,不打扰你快活了。”说完自作主挂了电话,偷笑起来。
“唉,不是你想的那样。”樊天学大声告诉自己也告诉亲家。
看着搬走好酒的三人,樊天学忍不住又和安温驭视频,“说好的法国意大利,别忘了,少了六百整瓶,不开心。”
“爸爸,没问题,就是安旭烊也没有提前告诉我这些事呵。”挺突然的尴尬。
“我事先也不知道,原来是安旭烊的岳父,呵呵。”樊天学挂断电话已魂飞天外,心心念的酒,少的挺可惜。“亲家要是那个武兄,这些不存在的。”
“老板,明天还关门吗?”美女店员桑塔凑近询问。
“真的是亲家,关门显得我多小气,不就六百瓶酒吗?”六百瓶,天呐,一辈子都喝不完的数字,唉,就没了。
本来欣然接受了这个亲家,面对又把空运回来的上百瓶好酒撸光的欧广周,樊天学好感不起来,也不想攀这个亲家,把事情清楚告诉了安温驭,实在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无限往外送。
话说人一旦堕落,走到哪都让人反感,一连找安旭烊索款好几天,现在安旭烊也不想理会他,又不是银行提款机,一天十万八万的,砸在他身上几百万的款,有那钱多给欧晓鹿和孩子花还有成效,搭在一个赌博成瘾,喝烂醉酒才回家的人身上,都多余。
警察局门口,安旭烊又一次的出现,朱警官亲自送欧广周出来,“这个如果安氏追究完全可以判刑的,好吃懒做也要有个度!”
“朱警官,自己家的事,没必要闹大,就是比较繁琐。”安旭烊想起好不容易哄开心的欧晓鹿,很怕这样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形象,还有她的偶像形象。
“好了好了,要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早就拘留他了。”多年的深交还是有点薄面的。
“真的不想称呼您,自从上次那一巴掌之后总觉得亏欠您的,钱不是付不起,也不是不想给您,但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别人都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要是您喜欢,咱在里面开个终身vip可好,省的每次都要从这里领出来。”
“认识有人就是不一样,这还能开vip?”欧广周笑起来。
面对无知,安旭烊只能笑笑,“真喜欢这里的环境?要不现在就办一个?”
眼看有诈,欧广周捣蒜般摇摇头。
安旭烊没那么轻松,显然这事传到了安温驭耳朵,兄弟俩第一次在律师的介入下坐在安氏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