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会疯会死的人。 各方势力明面上在观望皇帝何时有子嗣,裴度是否会选择扶持幼帝继续把持朝政,暗地里却是在等,等谁先忍不住、先出手除去裴度。 除去大周最后的一线生机。 ——如若是皇帝与裴度自相残杀,那之后便是群雄并起,逐鹿中原的最妙局面。 若能当高高在上的龙,谁会甘心伏地做虎? 但真正看得到百姓生死,关心天下的人,却不忍看着这片土地陷入群雄逐鹿的混乱。 “皇帝资质平庸,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为了与太后宗亲置气而迟迟无后,这让他失去了唯一亲政的可能。若我离世,再无人挡在他身前,天下必定大乱。” “纵使吴王狼子野心,但到底是皇室宗亲,吴王世子谈吐优雅,性情温敦。如若吴王一脉谋逆登位,大周即使改了名号,百姓也能免于政权分崩离析流离失所的战乱之苦——许多支持吴王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外祖和柳承,亦是如此。” 这是裴度 沈溪年不过二十出头,还未行及冠礼,却已是江南商贾谢家的新任家主,想要来试一试他深浅的商贾不在少数。 五路商会的聚会让江南各地的大商贾们齐聚姑苏,恰好是绝佳的时机。 听闻沈溪年也到了姑苏,其他几家大商贾的家主们纷纷给沈溪年下了帖子,邀请他一同共进叙话。 席间,一位头发花白、眼神却透着精明的老商贾王老爷笑眯眯地举起酒杯,对沈溪年说道:“沈贤侄啊,听闻前些日子谢家有些许风波,如今不知如何了?” 王家做的是粮食生意,若是乱起来最先反应的就是他们,而这位历经风雨多年的家主显然也有自己的智慧与处事。 沈溪年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答:“王老爷过奖了,不过是家族内部的一些小分歧,好在族中掌事尽心尽责,又有长辈朋友帮衬,这打算盘查账看人的事儿,不都是咱们生意人的看家本事?” 另一位胖乎乎的商贾李老爷接着话茬,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哦?说起来,沈贤侄在京城应当结识了不少达官显贵,这日后不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