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缚于剑上的特殊细线,可以帮助使剑之人,卸掉敌人的一些力量。
有一些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而且因为有这些细线的存在,所以长剑是可以暂时离手的,有时候便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华雨茵眼神微闪,睫毛微动。
是啊,曾几何时,彼此无话不谈,哪怕相隔八千里,但是却可以毫无保留的在信笺之中畅所欲言,连华氏秘学这样子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和他说起。
两年之间,近百封书信。
那一字一墨,一勾一画。
她知道,曾几何时,他是这个世界最关心自己的人,只是她知道,自己只可以在那些书信这种倾述那些风雨侵袭,但是这个人却终究无法为自己遮挡住那些风雨。
所以,她也必须结束那些幻想。
只是,他未曾忘,她又何尝不是。
而他没有斩断那根透明的细线。
终究,还是藕断丝连。
见招拆招。
韩林知道自己终究不是古桓之,终究做不到情断义绝。
或许有一些不甘,有一些愤怒,有一些可惜,有一些可怜,有些一些心疼。
他或许是除了华雨茵之外最了解她的人。
长剑长枪,对决数百招,但是彼此之间,却就像是再叙述这两年时间里的变化一般。
韩林的枪势一往无前。
华雨茵的剑道曲折蜿蜒。
彼此注定将会在一个悬崖相见。
注定的结局是,有人会掉下悬崖。
噗的一声。
韩林忍不住心血狂涌,终于是喷出了一口鲜血,往后倒去。
“韩林!”
华雨茵关切的喊道,手中的剑更是绕过了韩林的要害,只是削去韩林的一缕长发。
观战的古桓之捏着下巴,轻笑道:“有情剑,染情枪,这种战斗算怎么一回事?”
“原来你的身体,并没有痊愈。”
华雨茵停下了剑,若有所思的看着韩林。
韩林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你为什么不动手杀我?”
的确,之前就是因为韩林体内的剑气感受到了华雨茵剑势和剑气的影响,所以也是在被压制之后的第一次暴走。
“趁他受伤,快点杀了他,雨茵。”
黎旭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不要再愚蠢下去了。”
韩林站起身来,看着对面的华雨茵咆哮着说道:“干嘛不趁机重创我,乃至杀了我。”
“我,我做不到。”
韩林摇摇头,冷笑道:“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这两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原来的你变的这么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你很可悲,你无法成为一个恶人,但你也做不了一个好人,你的犹豫不决,既不敢往前迈出一步,又觉得自己回不了头,那终究会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而且你会拖累很多人。”
华雨茵长长的睫毛上已挂着凝珠:“或许你说的对。”
“也罢,既然如此,那我就最后帮你一次。”
韩林的长枪对准了另外一个人,黎旭。
“南君天,把他交给我吧。”
南君天挥了挥手,在场的天御外宗的弟子全部都撤离。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有胆子跟我单打独斗。”
黎旭冷冷的凝视着韩林,还有另外一种愤怒,黎旭本就是个有些智谋的人,怎么会看不出,韩林和华雨茵之间的彼此留情,心中的嫉妒更甚。
“我的确是一个小角色,但是却破了你们的局,而且为了华雨茵,我要杀了你,或许也只有那样子,她才有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