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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因为忍着笑而整个人都有些微抖,源髭切深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笑意之后朝着髭切靠近,然后伸出手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乖,你叫姐姐,叫一声姐姐我就夸夸你。” 指尖捏着对方的呆毛,源髭切因为半弯着腰,距离髭切很近,甚至是都能看得清对方微颤的眼睫和眸底尚未散去的迷蒙。 “嗯……?” 髭切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一笑,伸出手:“好哦……” 脑中警铃一震,察觉出不对劲的源髭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猛地拉扯着扑倒在了对方的身上。 “你的胆子很大嘛。” 似笑非笑的盯着被自己钳制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髭切脸上哪还有半点懵懂之色,说话间犬齿若隐若现,语气中透露着危险之意。 源髭切:……淦! 不要脸的老刀,之前竟然是在演戏! 默默翻了个白眼,源髭切面无表情:“我的胆子一直很大,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回想起源髭切都干过什么事的髭切:……这句话,无法反驳。 “害,我还可以更大胆一点,你来试试?” 见对方被噎到,源髭切却反而又抓住了话语的主动权,嘴上这么说着,然后不仅不再反抗,甚至是欺身上前把髭切给压在身底下,然后凑上前去—— “啾” 髭切:?!!! 瞳孔地震jpg 趁着对方懵逼的瞬间挣脱开来的源髭切垂眸,看着愣住的髭切,摇头感慨:“不愧是我,皮肤就是好。”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源髭切下意识的就想要照镜子。 “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更爱自己一分呢,我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摸着自己脸颊的髭切:…… 刚刚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那绝对是错觉。 嗯,错觉。 而自顾自的再次发表了一番赞美自己言论的源髭切终于又想起来了髭切,低头,看着他大发慈悲的道:“来来来,趁着我现在有美色可以调戏的愉悦心情,有什么要求你赶紧提。” 听到这话髭切略微沉吟片刻,然后抬头,满脸严肃道:“什么要求都可以?” 源髭切不甚在意的点头:“嗯嗯嗯,对对对,就现在,快点。” 唇角上扬,髭切视线略微下滑,然后一本正经道:“膝枕!” 昨天弟弟丸都可以有的膝枕他为什么不可以! “对了,我要求是大腿的膝枕!” 像是小学生一样举起手,髭切眼也不眨的用非常正经的表情和语气补充道。 心里一突,感觉那个姿势太过亲密的源髭切沉默。 “哦?难道说源髭切大人是打算赖账吗?” 髭切懒散的声音传过来,话语之间满是明显的故意地挑刺。 “你想要膝枕啊。” 调整好心情的源髭切微笑,然后跪坐在一旁,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手冲着髭切招了招:“过来。” 得了便宜目的达成的髭切见好就收,乖巧的走过去,然后准备躺下。 下一秒,源髭切就微笑着一手摁着髭切的脸把他脑袋磕在了地板上,后脑勺和地板发出的撞击声异常响亮。 “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我可是个良家妇女,才不会让谁谁谁随随便便躺大腿!” 而且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货在打什么主意,怕不是还记着她最初调戏他的事儿,打算这次反摸回来。 自觉看透了真相的源髭切小姐拍拍手,叉腰,哼笑一声:“看看现在几点了,起床。” 丢下这句话之后,源髭切转身离开,徒留躺在地上可怜兮兮的髭切盯着天花板发呆。 “哎……真是可惜。” 良久之后,髭且突然发出了一声莫名的感叹:“就差一点……怎么就没成功呢?” 原本应该离开的源髭切从门口探出个脑袋来,然后微笑着把手里面拿着准备去晾晒的被褥砸了髭切一脸。 路过源髭切身旁,看着自己的被褥被抢走的笑面青江:……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想吃瓜就从你们源氏部屋路过的。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的脾气就这么暴躁。 悄悄抬眸朝着屋内看去,笑面青江在看到衣衫凌乱躺在地板上的髭切时,感觉自己顿悟了。 ‘嗯……这是,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啧啧啧,髭切殿,太过孟浪可不行哦?” 等到确认源髭切真的走了之后,笑面青江走进去,蹲在髭且身旁以过来刃的语气说道:“听我一句劝,女孩子脸皮都很薄的,你要慢慢来。” 原本打算收拾被褥的动作一顿,髭切扭头,眼眸微眯:“哦?” 对危险一无所知的笑面青江:“你觉得我本丸污江是浪得虚名吗?” “听我的,女孩子都喜欢温柔一点的……” 一手扯着对方的衣领,髭切微笑着一字一句道:“之前散播谣言的就是你,对吧?走吧,咱们去手合室聊一聊。” “哦对了,我想三日月也同样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呢。” 笑面青江:??! 等等,我不是,我没有,我可是本丸乖宝宝,我怎么会干坏事呢? 就在笑面青江承受着平安京老刀双重混合暴打的时候,源髭切却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她回家的路,已经被修好了。 八千字附加番外大放送——赠审神者 (一)初果 你是个不太招人喜欢的孩子,这一点你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同龄的小伙伴们每次总是故意捉弄你,或是揪你的马尾辫,或是故意掀你的小裙子,又或者冲着你大声嚷嚷“你是你爸妈捡来的野孩子”。 那些毫无任何原因的恶意让还只是个孩子的你恐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初时,你哭着回家的时候,你的妈妈摸着你的头,轻声的哄着你,你还能够安下心来。 但是,当次数多了,当你去跟他们辩解,笨拙的说着“我不是”的时候,面对着他们的哄笑声,你就像是在缓慢的丧失语言功能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该怎么开口。 明明你没有任何的错。 每一群孩子中总要有一个人充当被大家讨厌排挤的角色,只是那个时候的你并不知道,也不理解为什么偏偏只有你要被他们这么对待。 也因此,渴望跟人一起玩耍的你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一个足够安静偏僻的角落里面,略略羡慕的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玩,压抑着走上前去的冲动。 “我就看着,看看就好了。” 最初你的想法很简单,自己没有办法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