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夏鸿飞才长叹了口气,“云超父子被抓了,你知道吗?”
“他们犯罪了?”卢子秋好整以暇地回了一句。
夏鸿飞皱了皱眉,“因为你的事情被抓的。”
“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
夏鸿飞苦笑,“我知道来找你其实很不厚道,但云超与我情同手足,他的事我不能不理,子秋,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可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显然他们父女已经全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装傻充愣了,“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他们父子对我做了什么,是吗?”
夏鸿飞苦笑点头,夏可欣撇了撇嘴,也没有吱声。
“那么我就想请问一下董事长,若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但你其实应该也明白,以云超和我的人脉关系,他们父子很快就会没事的,与其如此,你又何不大方一点将此事揭过,至于赔偿方面,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定然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卢子秋冷笑了一声,起身踱步走向窗口。
夏鸿飞再度叹息,也起身走了过去,与他肩并肩站在一起,“我知道此事对你很不公平,但你也清楚,我真不能坐视不理。”又是这句话。
卢子秋眉头跳了跳,转头看他,“你难道是想逼我?”
“我怎么会那么做?”
“那么你所为的不能坐视不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鸿飞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要帮他找关系打官司,势必就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我明白了,但此事我不可能算了,所以请你不必再劝我,没用。”
夏鸿飞微微点头,再度拍了下他的肩膀就转身离去,来的真正目的并非是劝,只是表明一下立场而已,当然,能劝说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不能的话,他也不希望因此而跟卢子秋产生芥蒂。
夏可欣送她父亲上了电梯又转身走回,再次将办公室大门反锁,然后一直板着脸瞪着卢子秋。
“你也想劝我?”
“我为什么要劝你?”赵云超父子若是因其他事被抓,她肯定会着急,但这事,他们父子做得太过分。
“那你瞪着我做什么?”
“谁叫你一直瞒着我?”
“照你这么说我还理亏了啊?”卢子秋哭笑不得地摇头。
夏可欣没好气地哼了声,但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扯,反而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是指他们被抓还是他们对我所做的事?”
“他们做的事。”
“有段时间了,不过当初只是怀疑,要不是警方介入调查,恐怕他们就真的瞒天过海了。”
“真是这样吗?”夏可欣明显不信,觉得肯定是背后有人在帮他。
“当然。”话落一顿,又问:“能不能别说他们父子的事情了?”
夏可欣点头,卢子秋微微一笑,起身去打开办公室门,眼看已是中午,便打电话让余芹顺便打三个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