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屁事这么多,到底你是人质还是我们是人质!”持刀少年已然有些不耐。
“阿谷不可无礼。”白衣公子不紧不慢地开口,与其虽然平淡,但对方立马不再吭声。“姑娘有什么要求,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晚上野兽出没,他们不能动弹就危险了。不如将他们移到山洞里,再弄些柴火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这倒是不难。”
“还有,这地方地形复杂。你们将他们扔在这里只怕他们猴年马也回不去,不然沿路做上标记,好让他们······”
“来寻你?”
紫萍幽幽打断李小雨的话,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别以为家主有言在先,我们就要任你予取予求。”
被戳中小心思的李小雨有些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你们会错意了,我做这一切可是为你们好?”
“哦?”紫萍来了兴趣,示意她说下去。
“你们先去拾些柴火来,我路上和你们细说。”实际上是现在还没编好瞎话,等我编好再忽悠你们。
“愣着干嘛,去拾柴啊!”紫萍冲着迟迟不动弹的持刀少年说道。
“为什么是我啊!”
“你有刀可以砍。”
“······”
那位名叫阿谷的持刀少年不情不愿的背上大刀,嘴里直犯嘀咕:“每次苦力都是我做!”
“阿谷哥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小矮子领着他那只小白狗一摇一晃地跟上去。
“你去做什么?”紫萍轻轻揽住他,含笑问道。
“我可以帮哥哥拾柴,我能拾一大捆呢!”他用手比划几下,炫耀似地同紫萍说道。
“好,我家枝枝最厉害,你去吧,可得跟紧他。”紫萍说完轻轻将他一推,任他去追走远了一些的身影。
“呀嘿!”李小雨一声吼,大地抖一抖。只见她颇为吃力的夹着归真两个胳膊往山洞拖,青筋毕露,满头大汗。
白衣公子看不过去,好意说道:“还是让在下代劳吧。”
“不不不,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还是亲力亲为吧。呀嘿!”
“······”
“算了,她又不放心我们,就让她吃点苦头。”紫萍走到白衣公子的身边,看着龟速移动的李小雨,小声低语道。
与此同时,小雨也压低声音,恨恨地说道:“喂!你吃什么了!怎么这样沉!”
归真:······不想和你说话。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小雨总算将归真拖进洞。
她急喘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在地上。归真也不好受,他被缓慢拖行,简直像是在受刑。早知如此,倒不如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小雨磨蹭到连拾柴的阿谷他们都回来了,在山洞里生了一堆火,照亮半壁石岩。
眼见她用光了力气,抬手指都费劲,几人便想帮她一把。谁知还没碰到冷照就被她叫住:“别动他!让我来!”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李小雨猛然起身,小跑着到自家大人身后。
只见她摆足了架势,深吸一口气,像拔萝卜似的一提:“咿······呀!”短暂的十几秒钟,被拔的萝卜,啊,不是,是被提的冷照纹丝不动。
大概是用力过猛,闪着了腰,李小雨龇牙咧嘴地仰倒在地。“应该是······姿势不对,我重新来。”
她愈战愈勇,不知何谁叫上了劲。这次,她绕到侧面,将对方一只手搭在脖子上,自己则抄起他的双腿,企图来个浪漫的公主抱。
然而现实总是比梦想残酷,她连对方一条腿都没抬起来的情况下华丽丽的重心不稳往旁边栽去,然后好死不死的压到了冷照,并且准确无误地亲到他的脸上,就在众人的注视下。
······
······
······
······
在一片寂静之中,四个站立石雕,还有两个卧倒,脸还会变色的石雕一同沉浸于幕天席地的辽阔。
洞穴里的归真仰躺在地上,迷茫地看着黝黑的岩顶,听着水珠滴滴答答的声音,喃喃自语:“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