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如果我们攻不下独松关,如何向朝廷交代”王将军说道。
“如果夺命罗刹果真在关内,即便我们攻下独松关,也会死伤惨重甚至全军覆没,届时方腊贼军趁势攻我,后果不堪设想”童贯说道。
“太尉,末将有个主意,请太尉定夺”另一员将领说道。
“吴将军有何良策”童贯问道。
“我们不如绕过独松关直扑杭州,我想夺命罗刹虽然厉害,可也不能分身两处,等他回过神来,我们已经攻下了杭州,如此一来无论日后战事如何,我们对朝廷也算是有个交代”吴将军说道。
“好,王将军”童贯当即答应。
“在”王将军抱拳应声。
“你率一万人马留在这里虚张声势,我率主力直扑杭州”童贯命令道。
“是”王将军应声。
当天晚上,童贯率领陕州军主力十万人马悄然撤离。到底是大宋精锐,这次秘密转移居然没有被南军细作察觉,可见之前宋江一伙和禁军的战斗力是多么低劣。
“奇怪,这都十多天了,官军怎么一直没有进攻”城上巡视的黄爱和贝应夔说道。
“只怕是童贯害怕了,这才在关外拖延”贝应夔是这么认为的。
“李元帅,官军迟迟不攻我,是何道理,莫非在等援军么”石宝问李悦。
“石宝元帅,你不觉得此情此景十分眼熟么”李悦说道。
“嗯?嗯。。你是说。。!”石宝略加思索,说道。
“童贯的主力一定去杭州了,留下一帮伤员在这虚张声势”李悦说道。
“如此,我等还不出关追击”石宝说道。
“不,不必,让他们去杭州,在那,我的夫人会替我对付童贯,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我想她想喝人血已经想疯了”李悦说道。还调侃了千命。
“喝人血。。尊夫人的嗜好果真不同凡响”闻言,石宝嘴角猛抽,回应李悦。
“关外的敌军也不必管他,我很想看看童贯是如何在杭州城下损兵折将的”李悦笑道。
杭州,涌金门。炮火摧毁了门洞的木栅栏,陕州军的士兵们搭乘临时赶制的小船木筏冲向甬道。
“太尉,我军拿下涌金门,便可顺利进入内城”吴将军对观战的童贯说道。
“本以为又是一场恶战,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贼军不过如此,诺大杭州不守,偏偏死守荒山野岭”童贯点点头。
“太尉所言极是,贼军哪里懂得兵法”吴将军奉承一句。
陕州军两万多人顺着涌金门就进去了。
可是忽然,甬道中,一扇厚实的闸门毫无征兆的落下,将正好从闸门下冲过的一些陕州军士兵砸到水底,砸成了肉泥,附近一片水面很快被鲜血染红。
这道闸门是李悦和千命改造涌金门城防的时候设置的,采用木制外包铁皮的结构,十分厚实,平时这道闸门是不放下来的,只有在战时诱敌进城的时候才会放下这闸门来封锁敌人的退路。
而涌金门内大片城区的通道也已经变为了城墙,也就是说涌金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瓮城结构,看上去四通八达,其实里边都是死胡同,这是为了吸引尽可能多的敌人入城。
两万多陕州军被困城中,他们正在寻找出口。
忽然四面城墙上出现了大批南军士兵。
“元帅,数万敌军已被困于涌金门的瓮城之中”一个南军将领给护法大将军千命禀报军情。
“很好,可以攻击了,我想看到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千命坐在一个小城楼里扶着脑门说道。
“是”那将领就去下令了。
“快些寻找出口!快!”城中,被困的陕州军在将领的率领下四处搜寻出口。
“将军,前边是死路”
“将军,我这边没有出口”
“我们怎么办”
。。。
这就是被困士兵们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