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他骂道:“娘的, 一个小女子这么凶,真是世道变了!”
怀恨在心的周武并未善罢甘休,他每天都在苏家的院门前堆满了垃圾。苏老伯当然知道是谁所为,为了息事宁人就忍着气将垃圾收拾走了。此事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纠葛,周武觉得心中的气还未发泄完,就在夜深人静时将苏家的烟囱给堵上了。苏家早晨做饭时满屋子的烟,呛得他们直咳嗽。幸亏苏老伯去查了烟囱才知道烟囱被人堵上了。
“周武这小子,我非得将他的皮剥了不结!”苏伯气得直骂,恨不得拿刀将他杀了。
“父亲不用生气,看我今夜怎样收拾他!”
“那可不行,”苏老伯怕苏雪有闪失不放心地说,“那小子肚子里都是脓包水,谁见了他都躲开你可不能来楞的。”
“没事的!”苏雪莞尔一笑,“我会防备的!”
苏老伯知道周武这样闹下去不给他点颜色看,他不会老实的,苏家的日子也过不消停,就默认了苏雪的主意。
到了夜晚,苏雪躺在柴草垛的后面等着周武的到来。果然,周武又来了。他先扔进土墙内一个小木梯,然后蹑手蹑脚地从土墙上爬进了院子,他将小木梯搬到房子的后墙处马上登梯上了房顶。
见周武旧事重做,苏雪悄悄地爬起来将小木梯搬走。
周武在烟囱上放好砖头就想从后墙下来,但他看到木梯已被人搬走,知大事不好,有人防备他了。他心一急马上从房顶上往下掉,只听“咕咚”一声周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周武情不自禁地轻叫一声想爬起来快速离开,但他没有马上爬起来,好像他的腿摔断了。
这时,苏雪来到他面前,大声喝道:“混蛋!原来烟囱是你堵的!”
“是的,你快去喊我的家人就说我摔着了。”
“滚你的!你这么坏我还得侍候你?我给你拖到路口去,让你的家人寻你好了!”
说完,苏雪连拖带拽将周武扔到路口处。
此后颜面丧失的周武老实了,腿摔断了很长时间不能行走。如此惩罚让他对苏雪有了畏惧苏家也因此消停了许久。
天有不测风云,正当苏家以为小鬼走了,从此家中可以太平了,没想到苏家又来了一个大阎王。大阎王是谁呢?周大郎,也就是周武的大伯。他听周武说苏雪是一位非常出众的美人,便坐着骄子吆五喝六地来到了苏家。
周大郎,依仗家中有的一百多亩地,他上交县令,下结狐朋,在榆树庄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他妻妾成群,还到外面沾花惹草。听侄子说苏雪长得美丽他马上就过来寻香,
但他没有想到他遇到的是苏雪这样有骨气的女子。一进屋他就像进了他的殿堂一般肆无忌惮。他一把抱过苏雪又亲又吻,苏雪马上给了他两个大巴掌,这两个大巴掌打在周阎王的脸上周阎王的脸马上就红肿起来。气急败坏的周阎王马上抽出随身带来的五寸刮刀向苏雪的脸上砍去。
苏雪并不畏惧,她闪过身子将五寸刮刀用脚踢落,同时又踹了他的下身,周阎王痛得嗷嗷大叫。
“服不服?不服我就给你再来两脚!”
苏雪薅着周阎王的头,往上提了两下,周阎王便哀求了:“苏小姐,饶命!本大郎不会再来搔扰苏小姐了。”
“滚!”
苏雪一声怒喝,周阎王马上捂着脑袋跑了。
周阎王当着苏雪的面吓得求饶了,他回到他的宅子里又气又恨,他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他决定拿出五百两银子买通张县令让他去为他出气。
张县令在一个弱女子,五百两银子之间进行了一番权衡,他觉得一个寒门女子如何能抵得住五百两亮闪闪的银子?不就是他张县令的一句话吗?
但他在未行动之前也作了一番思考,他得找出一个天衣无缝的好办法。
这天,张县令来到苏家,宣布了一项通告,通告的内容是县衙决定在苏伯的六亩地上修一道小水沟防止水涝,此事是公为,所以就不能给苏伯进行补偿了。
苏伯一听如睛天霹雳,六亩地那可是苏家的命脉啊!若没有这六亩地,苏家人靠什么生活?苏伯当场昏厥过去。
苏雪一看自己的父亲悲伤的倒在地上马上伏在他的身边高喊:“父亲,父亲,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可是,苏伯像死过去了一样,不吭一声。这时,孟氏也趴到老伴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苏雪见形势不好,马上跪在张县令的面前:“县令大人,你们县衙突然间来了个通告,令我父气得快要咽气了,若张县令不怕贪人命官司你今天就执行,若怕贪人命官司就收回成命。”
“通令已下,必须执行!”
“好吧!既然张县令不怕百姓死,本姑娘也就豁出去了。本姑娘也不是白吃饭的,谁还不知道你拿了周阎王的好处以公报私,我若不将你的乌纱帽告掉我就不叫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