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些什么吗?」
「需要说些什么吗?」
「还以为你会让我稍微放水呢。」
「我不会做出对对手留情的蠢事。」
「已经是对手了吗?不过你看的出来吧,她似乎身体不是很舒服。」
「管理好自己的身体,也是作战的一部分。」
「真冷酷呢,明明你就算说了,我也不会生气的。」
「说了,不会说的。」
「那我就先进去了。」
「嗯。」
在缓慢爬上楼梯的过程中,我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坂柳的背影一言不发。
不管做什么,不管怎么做。都是每个人的自由。其他人无从干涉,只要她们能够承担这样的后果。
所以我能做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完成我的项目,仅此而已。
「就算是身体不适,我也不会留情哦,会完全的,彻底的,碾碎她。」
「那样就好了。」
「你果然。」
「坂柳的话,就做坂柳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哼嗯。」
坂柳留下轻哼,就进入了特别大楼。
「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啊,那样的话,对有栖你就不公平了吧。」
再次看了一眼特别大楼的门口后,我才转身离开。
「唔嗯,我什么都没听见。」
「嗯。」
刚转身,就碰见了刚过来的时任,似乎是担心我怀疑他在偷听,他有些此地无银地主动开口解释。
对此我倒是没什么想说的,考虑到他是正常人的听力水平的话,他最多只能听见我和坂柳的对话,对我最后的话,是不可能听见的。
离开时,同样碰上了堀北,她平静地看了我们两人一眼,就自顾自地进去了。
不管如何,今天都将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我这样想着。
*
回到班级区域后,就算是a班,也控制不住地讨论着考试的事情,因为家人们,就在我们的身后。
考试是在体育馆内进行,而各班的家属们也就在身后的观众席上,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家属们来参观了,但也禁止考试期间和她们交流,就算是举手打个招呼之类的,也不被允许。
不过能来到这所学校的家长们,至少在素质这方面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也安静地待在观众席上观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即将到来的比赛。
「神室同学,没有找到自己的父母吗?」
「和你没关系吧。」
被我搭话后,神室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随便问问而已。」
「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
这倒不是谎言,并没有在台上看见那个男人,这让我有些失望。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他怎么会有空来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呢。
「可能是迟到了吧。」
「诶?」
在我看过去后,神室闹别扭似的偏过头,不和我对视。
「大多数不都是这样吗?有什么别的事情,所以会稍微晚一点到。」
原来是在,安慰我吗?
我看起来有这么惨吗?还需要别人来安慰,真是。
「谢谢。」
「有什么好道谢的,我又不是在安慰你。」
「我没有说是你安慰我道谢啊。」
「唔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