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就像是即将要被弃养地宠物一样,轻井泽怯生生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着我的手。
「为什么要生气?生气是在不符合自己心意的情况下才会有的情绪。」
「所,所以说,我刚才的话。」
「至少你肯定了我的外貌不是吗?」
打断了轻井泽的话,这是为了让她安心。
「啊,真是,你还真是自恋啊。」
似乎是确认我真的没有生气后,轻井泽的语气终于放松下来。
「自恋并不是坏事,一个人只有学会爱自己了,ta才会去爱别人。」
「真是的,你就会说这些大道理。」
「这样吧。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反正都是我吃亏,你要我做什么吩咐就是了,你明明知道我都会听你的。」
「这样没有主观能动性地去做事,我会很怀疑你的办事效率。」
「我很负责的好吧,你吩咐我的事情我都拼命去做了。」
「再怎么说,拼命也太过了,我给你的任务应该没有危险到这种程度才是。」
「谁知道呢。我啊,可是每一次都抱着,会被发现然后退学的心态去做的。」
轻井泽突然伤感起来,趴在桌子上,用手举起杯子,从杯底看着里面还有大半杯的液体。
「这样的话,保全自己吧。」
「什么?」
「如果遇见了这种危险的事情,那就以保全自己为优先再去做吧。」
「常,常夏。」
「不要这么称呼我,任务你还是需要去完成的。」
「嗯,没关系,我会努力去做的,所以。」
轻井泽说着说着,就没有继续开口,而是换了一个姿势,将头埋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食指,因为太用力,让我除了轻井泽手柔软的触感外,还感受到了她手上的汗水,看起来,她似乎刚才很紧张。
「请不要放开我的手,我只要,只要小小的一根手指就够了。」
「轻井泽惠,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诶?」
轻井泽惊讶地抬起头,有些害怕地看着我,似乎是认为我会抛弃她吧,才会流露出那样脆弱又卑微的眼神和姿态,可是你啊,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并不是我抓住了你,而是你抓住了我。」
举起手,示意她抓着我食指的手。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能够决定我们这段关系的并不是我,而是你。」
咖啡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热气飘散,所以我们才能好好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这里姑且相信一下这句话,希望轻井泽能从我的眼睛里看见她想要的东西吧。
「就像是一道选择题,出题的人是我,但是答或者不答的权利始终在你手上。」
「答。我会答的。」
声音太大了,不过幸好那些女生成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轻井泽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不管答案是正确地,还是错误地,我都会回答的,只要你一直出题。」
「这样的话,继续刚才所说的交易吧。」
「你说。」
「下次考试,如果你能进入d班前三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吧。」
「诶?」
从最开始的茫然,到后面的惊喜,轻井泽这个女人,真是太好懂了吧,不管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
「不管什么都可以吗?」
「我能力范围内的话。」
「那就是什么都可以了。」
这个蠢女人,我明明都说了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了,难道她以为我是无所不能的神吗?
就算是心里这样想着,但在嘴上说出来的却是。
「那交易成立。」